夫君刚死,沈清雅便沦陷匪窝,惹了一场荒唐祸事。
本想此生不见,却被婆婆一碗迷药送给旁人当平妻。
沈清雅已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弓着身子,找不见肚兜,抖开茅草上发皱的衣裙往身上套。
一股濡湿感,泛着潮气,穿上并不舒适。
脸色红了又白,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去。
不愿商量,甚至不愿看他!
厉焱心底再无柔情,只有一股戾气。
大掌握住她温软的玉臂,一把将人重拽回怀里。
“夫人怕是没认清情况!”
摘掉女人散乱发髻里的雪白珠花,厉焱嗅了一口香,便随意地在手指间拨弄。
“你夫君正好死了,就算他不死,也不敢同我相争。”
“爷家财万贯,官居二品。跟着爷,这种成色的珠子随夫人扔着玩。”
说罢,珠花落地,被乌黑的靴子一脚碾碎。
“要是再犟,夫人想必没忘这是什么地方。男人么,自然不止爷一个。若不是爷相救,夫人此时还能谈条件?
怕是正娇吟颤颤,气喘微微呢!”
厉焱没耐心了。
他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