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放过我罢......”
“家中尚有薄财,定会来赎——”
凤鸣山,虎头寨。
茅草屋里的美妇低泣着,浓密的眼睫湿透,随着哭喊一颤一颤,好不可怜。
奈何男人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掐住她下颌深吻上去,堵得她半句话也说不出。
愈可怜,愈兴奋。
沈清雅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
只知道悔不该、悔不该今日出门。
丈夫新丧,她在家中郁郁了月余,才被妯娌劝出来踏青散心。
凤鸣山山青水翠,正是上上之选。
却不想,山上不知何时藏了一窝匪。
沈清雅独独落了单,家丁小厮都跟着妯娌走了,还不等她找到马车,就正撞见几个游荡的山匪。
瞧见她,就跟狼看见肉似的,眼睛绿的发慌。
随手捆起来打晕扛走,叫她连自尽以全名节都做不到,等着入夜被享用。
为了这顿“大餐”,这群土匪还寻摸来一根催情香,号称能把贞洁烈妇调成青楼熟妓。
……
沈清雅已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弓着身子,找不见肚兜,抖开茅草上发皱的衣裙往身上套。
一股濡湿感,泛着潮气,穿上并不舒适。
脸色红了又白,踉踉跄跄地往门外去。
不愿商量,甚至不愿看他!
厉焱心底再无柔情,只有一股戾气。
大掌握住她温软的玉臂,一把将人重拽回怀里。
“夫人怕是没认清情况!”
摘掉女人散乱发髻里的雪白珠花,厉焱嗅了一口香,便随意地在手指间拨弄。
“你夫君正好死了,就算他不死,也不敢同我相争。”
“爷家财万贯,官居二品。跟着爷,这种成色的珠子随夫人扔着玩。”
说罢,珠花落地,被乌黑的靴子一脚碾碎。
“要是再犟,夫人想必没忘这是什么地方。男人么,自然不止爷一个。若不是爷相救,夫人此时还能谈条件?
怕是正娇吟颤颤,气喘微微呢!”
厉焱没耐心了。
他想要的,从没有得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