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快带我逃走啊!我不是我爹的孩子!”
天朗气清,风光正好。
虞清欢挺着七个月的孕肚,微阖着眼,格外惬意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她是宁远侯府世子夫人,和夫君顾明城成婚两载,一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忽地,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吓得她陡然睁开眼,四下环顾一周。
“夫人,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贴身丫鬟翠竹注意到她的动作,忙放下手中活计,关切道。
虞清欢摇摇头,暗道自己怀个孕,怎就如此疑神疑鬼?
她和顾明城刚拜完堂,顾明城就被派出去办事,今年初归来他们方才圆房,结果第二天,顾明城再度被调走。
也就是那一次,她怀了这个孩子。
她从始至终,都只有顾明城这一个男人,腹中孩子不是顾明城的,还能是谁的?
如是想着,她轻轻抚摸了下肚子,冲翠竹摇摇头:“无碍。”
说完,又闭上双眼,准备再休息会。
可眼睛刚闭上,那道稚嫩的童声再度响起,“娘亲,快想办法逃走啊!现在整个宁远侯府就是专门为你打造的牢笼,你身边的丫鬟已经背叛你了!”
“等你生下我,奸夫......”
稚嫩的童音戛然而止。
……
是夜,虞清欢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
亥时三刻,顾明城终于忙完公事,洗漱完毕爬上床。
想到白天种种异常,虞清欢毫不犹豫一脚将人踹下去,“哪来的登徒子,滚啊!”
直到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故作惊慌地坐起身,“夫,夫君,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方才我梦到我出门游玩,结果被人......,夫君靠过来时,我还以为是歹人。”
她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快准狠踹在顾明城胸口。
地上殷红的血迹,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可怖又狰狞。
顾明城擦掉嘴角血迹,抬起头的瞬间,眼底S意一闪而逝。
但,他还是挣扎着起身,温柔地将人按回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咳嗽两声后才道:“夫人孕期情绪不稳,为夫能理解。”
“无碍,今日为夫去书房睡,夫人若有事,只管让翠竹去唤为夫便是。”
“夫君,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虞清欢仍满眼歉意地看着他,“要不,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
她两岁时在叔父婶母手下讨生活不假,可八岁时,爹娘回京发现她在府中处境,便毅然决然分家,带着她远赴北疆。
所以,八岁起,她便跟着兄长习武。
十四岁她乔装成小兵上了战场,十五岁时,在战场上,亲眼看到爹娘兄长......
还有嫂嫂,死于敌军铁蹄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