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三岁的殷岁岁看着娘亲被人随便地卷进草席。
她鼓起勇气跑上前,小手紧紧抓住草席一角:“放、放开娘亲,不许欺负娘亲!”
“滚开!”
宫人粗暴地一脚踹在岁岁的肚皮上,她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又倔强地爬起来,“娘亲......”
娘亲被抬走了。
大门被砰地一声合上,她被关在黑暗的室内。
她小手用力拍着门:“娘亲!娘亲!”
饿了两天的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很快耗尽。
黑夜之中,饥饿、疼痛与恐惧后知后觉地袭来。
眼泪滚过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挂到岁岁尖尖的下巴上,又被她手忙脚乱地擦去。
“不哭不哭,岁岁不怕。”她自言自语道,“岁岁要救娘亲,要坚强。”
-
未央宫。
殷长赋猛然起身。
……
殷岁岁看着他,殷长赋同样打量着她。
面前的这个小团子很小一只,摇摇晃晃地努力站在那里。
意外的倔强,都这样了也没哭。
殷长赋看着她,又看看一旁被拖下去和宫女押在一起的太监,看看阴影里警惕的黑猫,看看偏僻的房屋。
他昨夜惊醒,又S了两个不长眼的蠢货,索性不睡了,随性在宫中漫步。
不知为何,那种才平复的复杂感情在天亮之后卷土重来。
悲伤夹杂着恐惧,却又有温暖的坚韧......这种感情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伴随着挥之不去的饥饿感,让他愈发暴戾。
走到附近时,突然窜出一只黑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身后还跟着一个不长眼的宫女。
他当场命人押下,准备过会儿S着解闷。
但黑猫似乎有意带着他往某个方向走,与此同时,身上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紧接着头皮也开始疼痛。
心情甚至带上绝望。
他看见了面前的小女孩。
他意识到了什么。
殷岁岁也呆呆地看着他,她小小的身躯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