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公子并非有意冒犯,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殿下,沈大人还在旁边等您,今日是她的生辰,这里您就交给属下处理,陪大人过生辰吧。”
“是啊殿下,您不是还给沈大人准备了惊喜吗,这里我们处理就好,别让沈大人等久了。”
......
劝解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沈确站在人群中央,感觉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穿书十五年,辅佐萧景行七年,所有人都说这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属。
甚至连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刚刚,萧景行兴致勃勃地说给她准备了生辰惊喜,迫不及待地要拉着她去看。
她以为自己七年情深终于能在今日有了结果。
可没想到,这个被她从破庙捡回,辅佐七年才终于登上太子之位的人,现在竟为了一个女人当街对宰相独子大打出手!
而这个女人,却是当年在他最落魄之际抛下他扭头就走的原书女主、萧景行的白月光——容娇!
沈确攥紧拳头,任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可这点痛,又哪比得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深吸一口气,眼看萧景行就要一剑刺穿宰相独子的手腕,赶忙拨开人群走到两人中间。
“殿下冷静。”
……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东宫正殿落针可闻。
几位老臣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皆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离沈确最近,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听错的蘅芜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
萧景行脸上那笃定的、施舍般的笑容僵住了。他端坐高台,看向沈确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仿佛这刻才真正认识她。
萧景行声音有些发飘:“你说什么?”
“......?”
受伤对身体影响这么大啊,连声音都变小了。
无奈,沈确只好先按捺住自己对“后宫三千”这个美好生活的向往,十分体贴地加大了音量,几乎用了平生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一字一顿地冲萧景行喊道:“殿下!臣说!男宠!来三千!”
萧景行彻底石化了。
那张俊俏的脸上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坐椅中,似乎CPU都干烧了也没处理过来沈确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
半晌没等到萧景行回话,沈确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难道给不起?
堂堂太子,这点实力都没有?
也对,毕竟刚即位没多久,囊中羞涩也是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