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鬼给亲了!
花凤梧吓得几乎要在棺材里跳起来!
然而那只冰冷的手环住她的腰肢,唇瓣被那抹微凉堵着,她只能一动不动被她桎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吉时已到,封棺!”
棺材外传来声音。
花凤梧惊慌失措地试图推开从背后揽住她的男人,男人却猛地转过身,将她死死钳制在了冰冷的棺材隔板上。
侵袭般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让花凤梧不由地软了身子。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花凤梧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戴着半截面具,在这昏暗的地方更是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薄削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些许邪气。
她狠狠瞪了这个莫名其妙占她便宜的男人一眼,尽量让身体贴着木板和他拉开距离。
男人低沉的轻笑在她耳畔响起:“怎么?怕我?看来你还是对你那死去的夫君更感兴趣。”
死去的?夫君?
花凤梧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尖看去,一股寒意瞬间沿着脊背攀升上来。
宽大的棺椁另一侧,正躺着一个同她一样一身喜服的男人。
……
“怎么,舍不得你那夫婿?”
听着头顶调笑的声音,花凤梧这才想起身旁还有那个奇怪的男人。
她警惕地打量着活动着关节的男人,心中疑虑万千。
这男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在安王的棺椁里?
原身零碎的记忆只能表明,安王是遇刺丧命的,难不成这个男人便是刺客?
感受到花凤梧不算友善的目光,男人玩味地转过身,眸子微眯。
“没想到那个女人下手这么轻,你可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男人墨发被束在脑后,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看起来气宇轩昂,但若仔细看去,便可以发现那藏在面具下的皮肤透着白色,嘴唇似乎也不像正常人那般透红。
这是,中了毒!
花凤梧抢先一步开了口。
“阁下中毒多时,若再不解毒,恐怕毒入肺腑,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面具男子不慌不忙的向着花凤梧慢慢逼近。
“你会医术?”
“小女子不才,曾师承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花凤梧说得极为自信,能有一条活命的机会,决不放弃。
“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