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手术灯熄灭,沈周洲摘下了无菌手套,可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串未接来电和隔壁邻居发来的语音留言。
邻居的声音中难掩恐慌。
“沈医生,您家里好像有女人的惨叫声,快回去看看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沈周洲动作一滞,心脏骤然一沉,大概意识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强装镇定地谢过邻居,回了家。
客厅内,男女衣物散落一地,主卧房里传来女人痛苦又愉悦的娇吟。
“昙哥哥,轻点嘛,人家好痛......”
纵使相同的情形已经上演了无数次,可此时的沈周洲依旧恶心得想吐。
她深吸口气,艰难地抬手敲了敲房门,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
回应她的是一声夹杂着粗喘的低吼。
“滚!”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所有的情绪在心头激荡又被她强制压住。
她盯着房门上挂着已经退色的喜字,仿佛看到曾经他们在这里喜结连理时,男人如获至宝的模样。
可三年前还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地祈求着,求她不要离开的男人,如今却恨她入骨。
半晌,门终于开了。
……
2
沈周洲请了一周的假,将伤口养好,本想安安静静地吃份大餐,却在餐厅遇到了相携而来的陆卿昙和谢书羽。
陆卿昙揽着女人的腰,语气轻佻,“过来,小羽想吃螃蟹,你过来给她剥。”
谢书羽依偎在男人怀里,佯装娇嗔道,“昙哥哥,这不好吧?毕竟人家沈医生的手可是用来拿手术刀的,怎么会愿意给我剥螃蟹呢?”
“手术刀?”男人嗤笑,“她这双手,当年为了讨好我大哥,跪在人家面前给人家擦鞋,怎么,擦鞋擦得,剥螃蟹剥不得?”
沈周洲愣在原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上,将心脏拔得冰凉!
陆卿昙明知道她海鲜过敏!从前他甚至紧张兮兮地连海鲜味都不让她闻,就连管家养的金鱼都被他悉数扔了出去!
那时,她还笑话他小题大做,可陆卿昙却把脸贴在她的掌心轻声说,“洲洲的事情都是大事。”
沈周洲声音干涩,“我拒绝。”
说完便准备离开。
可陆卿昙却“哐当”一声将手中刀叉扔在了桌面上,面色不虞地向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哐当”一声将她按在了椅子上。
“陆卿昙!我还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刻意提到“妻子”这个身份,一副用他们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威胁陆卿昙的模样。
可陆卿昙却并未如她所想的那般恼火于他们的婚姻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