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衣服已经脱了,这也是最后一天期限了,你,你还要拒绝吗?”
拒绝?
这少妇,是在求我圆房?
秦川揉了三遍眼睛,看着这少妇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才终于看懂了。
“你只要让我怀上孩子,我就让你当这泗水县的县太爷,还能让你重新得到你爷爷的认可,你,你真就不能帮我一下吗?”
那少妇白皙瘦弱,约莫十七八岁,她在这一刻也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红着眼,转了转身。
她楚楚可怜,清秀白皙,峰峦惊人。
她一转身,差点没撞到秦川的脸!
“哐当!”
“秦川!我姐都这样了,你还要拒绝?”
“你在长安开设青楼,逼良为娼,暗地里还往西域走私铜铁,呵,犯下这些罪行,你以为躲在这里,你就能平安无事了?这些一旦捅上去,不但你要死,你爷爷也要死!”
也就在秦川还在懵逼之中时,破旧的门,忽然被一脚踹开了。
北风卷着雪,灌入了屋子内。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和床上少妇有三分相似的少女,气势汹汹,踹门而入。
“啥不肯?什么就要死?”
……
“你上来干什么?”
秦川见周云月竟也走上了床,刚解开的棉袄,赶紧又裹了起来。
“我,我要教你!”
“你这个废物,我们时间不多了,如果这一次怀不上,你就必须要跟我们回京城,那个时候再想那什么,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周云月脸色更红,但是她的语气却努力地保持着强硬。
“我真会,你......你,你别动刀!我跟着学!”
“你,你也要脱?脱了教?”
秦川见周云月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头皮不由一紧,可等他看清周云月的动作,身体却不由又是一僵。
“少爷,少爷,不好了!”
“孙公子带人过来了,您,您上次欠孙公子的赌债,孙公子说要让您现在就还,不然他就要把您仅剩的的一个丫鬟给带走!”
忽然!
也就在房间里,太子妃胸口的衣服要放下之时,门外一道急促苍老的声音乍响。
“哗啦!”
太子妃一惊,手中遮挡的衣服,顿时就掉落在了床上!
亭亭玉立,摇摇欲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