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数年,苏岑的未婚夫顾以恒在边疆立下赫赫战功,风光回京。
七夕夜,他在京都最好的酒楼包下厢房,和苏岑赏月看烟火。
酒菜才刚上桌,顾以恒身边的副将常菡就带着一帮将士弟兄们大大咧咧不请自来,非说要一起过节。
她带头喝酒划拳,原本温馨浪漫的气氛顿时嘈杂混乱无比。
苏岑有些不适,但面上还是得体微笑着。
有人给苏岑敬酒,顾以恒帮忙挡了,一饮而尽。
常菡看到这一举动,勾起唇角,一把勾住顾以恒的脖子调侃。
“哟,孙子你还知道怜香惜玉啊?怎么灌我酒的时候就没个分寸,天天让我喝避子药也不心疼?”
“嫂子你不知道,这孙子还是我给他开的荤。这些年他几乎每晚都往死里折腾我,害得我落了两回胎,要不是老娘身子强横,早被他玩坏了。”
空气骤然死寂,厢房里安静了一瞬。
苏岑的背骤然僵硬!
常菡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着找补。
“嫂子你别多心,我们只是互相帮忙慰藉罢了,无关私情哈,平时大家都是这样相处的。”
“正好我也替你验证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孙子床上功夫和生育能力没问题,你就放心嫁给他吧!第一次是不太行,后头越来越猛越持久,将来有你享福的呢。”
苏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把颤抖的手藏进袖子里,一言不发起身。
……
常菡不以为然地笑:“她怎么可能舍得真退婚?你们这群糙老爷们儿哪里懂女人心机。”
“她家犯了事败落得一塌涂地,就指望着嫁进侯府翻身呢,哪有资格在这拿腔拿调的,不过是以退为进故意演戏罢了,我还能看不出来?”
说着拿起箱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的翻,嘴里啧啧着,略带嫌弃的吩咐侯府下人:“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拿去丢了。”
顾以恒却阻止住下人,带人抬着这些东西来到了苏府。
苏岑不让开门,他就直接命人把门撞开,径直闯入她的闺房。
就像常菡说的,苏家已经败落,府里那几个老眼昏花的奴仆根本阻拦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军士。
“你要做什么?”苏岑吓了一跳,沉着脸呵斥。
顾以恒用力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和常副将真的没什么,我们那伙人没有一个把她当女人的,大家都只是好兄弟。”
苏岑讽刺地笑了:“所以,你和其他人也睡了?还是男兄弟好,不用喝避子药,也不用落胎!”
这话刺得顾以恒眸光一寒:“你到底在闹什么?以我的身份想要别的女人还用得着绕弯子吗,说是兄弟就是兄弟,我承诺绝不会和她有朋友以外的关系,她影响不到你的地位。”
苏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的承诺早就不值钱了!赶紧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顾以恒见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不由分说抱起苏岑来到床上。
苏岑拼命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门早就被锁死,外头也都是他的人。
“你想做什么?别逼我报官!”
顾以恒紧紧压着苏岑,声音带着几分邪气:“报官?你觉得他们敢得罪我一个新封的万户侯,为你们这家罪人撑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