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如刀,刮得雁门关城头的旌旗猎猎作响。
宁远猛地睁开眼睛,刺骨的寒意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一处简陋的营帐内,双手撑地,粗粝的沙石硌得掌心发疼。
“宁大傻!你他娘的聋了?老子说话你没听见?"
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开,宁远下意识抬头,看见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瞪着自己。
那人穿着破旧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缺口的长刀,左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穿越了。
从一个现代武学宗师,变成了大虞王朝边关驻军中最底层的步卒,宁远,小名大傻。
“伍长问你话呢!”旁边一个瘦高个踹了宁远一脚,“今日选媳妇,去晚了可只剩些歪瓜裂枣了!”
宁远这才注意到营帐内还有另外四个士兵,都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军服,脸上写满了麻木与疲惫。
而那个被称作伍长的疤脸汉子——丁三炮,正用阴鸷的目光盯着自己。
“我...”宁远刚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这具身体不知道被磋磨成什么样子了,让宁远眉头直皱。
丁三炮冷笑一声:“装什么死?老子告诉你,今日你们五个都得选媳妇回来。到时候生了娃,军功算老子的,女人也是老子的!”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Y邪,“要是谁敢不选,军法处置!”
……
宁远走向那个角落里的女子。她警惕地后退了半步,但栅栏挡住了退路。
“你叫云什么?”宁远轻声问道。
女子抿了抿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云初晴。”
“好名字。”
宁远笑了笑,伸手想扶她起来,却被她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解下自己的破旧披风递过去,“穿上吧,外面风大。”
云初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接过了披风。
“宁大傻!磨蹭什么呢!”丁三炮在不远处吼道,“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回来!”
宁远转身时,注意到那个叫慕兰的异族女子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丁三炮,而青衣女子百里清寒则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本该佩剑的位置。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站在一起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宁远走到另外两人面前,淡淡道:“两位娘子,咱们也该回去了!”
宁远带着三女走下木台,丁三炮立刻像嗅到腐肉的鬣狗般凑了上来。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在宁远肩上,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
“宁大傻,算你小子识相!”丁三炮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记得今晚把这三个娘们带到老子的帐篷里!今晚老子要好好审问她们!”
他故意把审问二字咬得极重,目光在三女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慕兰饱满的胸脯和百里清寒纤细的腰肢上停留许久。
宁远面无表情地拨开丁三炮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