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誉国,边城,守将府。
白绫凌乱在夜风中,屋内红烛摇曳。
“小叔,你大哥战死,为了能给他留个后,这么着急让你和我做这种事,难为你了。”
梨花木床上,女人声音柔美,男人声音暗哑。
“长嫂说的哪里话,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你才是那个做出牺牲的人。”
楚月柔娇滴滴地抹去眼泪。
“你和妹妹才是夫妻,要是她知道了此事,定会心生怨恨。”
谢泽川怒斥,“楚晚棠身为军医,没能救活大哥,她凭什么怨你!”
“若不是你的药片,还会死更多的将士,你就是太善良了。”
楚月柔身子娇软靠在守将府嫡次子谢泽川怀中。
“阿川,你真好,柔儿不求名分,只求为你大哥留下一子后,悉心将孩子养大。”
谢泽川心疼不已。
“柔儿,这次你一定能怀上麟儿。”
楚月柔唇角上扬,眼神渐渐阴毒,她一定能。
一窗之隔的楚晚棠站在风中,双眸泛红,指甲陷进了肉里。
……
不想被剥皮的楚晚棠立刻自报家门。
“小女子是给小侯爷报信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双手从树后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萧烬夜身后的侍卫全部将刀刃对准了楚晚棠。
火光下,萧烬夜的眼神从楚晚棠的脸上,定格在某处。
“又来一个,锁骨生的到是极美,挖出来当灯骨吧。”
“小侯爷没有收到小女子送到府上的书信吗?”
萧烬夜的属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封信呈给萧烬夜。
“主子,这是无影刚送来的密信。”
楚晚棠松了一口气,还好,送到了。
谁知萧烬夜连看都没有看,依然盯着她的锁骨。
楚晚棠毛骨悚然,用手将上山时候划破的衣领往上拉了拉,壮着胆子开口。
“小侯爷,小女子是军医楚晚棠,学过占卜之术。”
“您印堂发黑,今晚定有血光之灾,请小侯爷尽快回城内。”
方才萧烬夜一剑能斩S五人,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