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啷......
铜盆落地的声音没有断绝。
“弄得这般大动静,让人知道。”
“爷的小Y妇,得了趣还只管口里埋怨,合该让你再晓些爷的厉害。”
床架子和东西落地的声音次第响起,喘息渐浓,荡声秽语几乎能冲破房顶。
沈珞缓缓睁开眼,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活一次。
按这动静来看,如今正是婆母徐氏与人苟合的时间点。
前世,她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家中也有些权势和财力,选了世袭千户的顾家做儿媳。
只是大半年前,她夫君战死北漠的消息传来,守寡多年的婆母徐氏再也耐不住,直接将奸夫带到家里来。
为讨那奸夫欢心,徐氏竟丧灭良心地想把自己也送到那奸夫床上去。
如果不是自己毁容明志,恐怕她早就失了清白。
是的,成婚年余,她依旧是处子之身。
因为新婚第一夜,夫君顾德武就一脸惭愧地向她坦白身有隐疾,不能与她同房。
她对徐氏的奸夫抵死不从,被关进了柴房,心知了无生路。
被关的第五日,她拼尽最后一点气力逃了出去,只是气力不支,倒在离顾家大门不远处。
……
沈珞看着满脸为自己担忧的哥嫂,隔了一世未见,刚开口就哽咽了下。
“大哥,我那婆母......”
听完沈珞的话,一向疼爱她的大哥沈璋血红着眼,一拳头砸在桌子上。
佟氏向来温和的脸上亦是又惊又怒。
“大哥大嫂,你们不必过于担心,我出门前已经将徐氏......只需大哥再......”
“好,我这就去!”
沈璋迫不及待地往外边去。
“小妹放心,你大哥做这些事最是妥当!”
“嗯,我相信大哥。”
沈珞知道自己大哥虽然名声不好,但很有些交友的本事,甚至还与司礼监里的内侍有来往。
只是前世重伤腿断,多半也是得罪了人,这辈子万万不能再如此。
同样,按着前世的轨迹,楚郎只剩一年多可活了。
可楚郎是皇帝,绝非她一个民妇可以随意接近......
“大嫂,大哥如今还与司礼监那边有交往吗?”
沈珞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