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才想穿越,谁想穿越谁是狗。”
方成在破庙里的篝火旁,又饥又冷,小心翼翼烤着巴掌大的鱼。忍不住说道。
没错,他是穿越者。
方成本来是名牌大学毕业,初入政坛就抱住同校大佬的大腿,几次出谋划策。非常得力,进入大佬的核心智囊团一员。奈何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大佬在谋求更进一步时候惨遭狙击。黯然退场。
身边的人都被牵连。
方成从步步高升的政治新星,一下子变成拍死在岸上的前浪。
本以为自己下辈子就这样,却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就到这个世界了。
他是身穿而来的。不过穿越让他的身体回到了十五六岁。
他穿越的时候正在睡觉,只穿内裤。
就这样被扔到冰天雪地之中。
上天还是给他一线生机。他刚刚来那几日,天气还没有这么冷。永定河还没有完全冻结。他好容易找到一点取暖东西----根本不能算是衣服-----裹在身上。
但人靠衣裳,马靠鞍。
方成这般打扮,根本不能进市镇。一进去就会被本地丐帮打。被衙役驱逐。
方成只能靠着永定河捕鱼谋生。
……
方成冷汗直冒。
方成知道他所在朝廷是大夏朝廷,具体历史不清楚。在他看百姓生活,应该在明代之后。或者有没有明代还两说。
大夏朝廷已经传承五帝。中原近百年没有战乱,自然重文轻武。
但大夏勋贵就是勋贵,要S自己。也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方成立即翻看书信。
对着篝火,很快就看完了书信。
来人叫贺重安。是武宁侯在外面的私生子。十七年前,武宁侯履任广州。在任上,瞧上一位花魁,养在府上几个月。回京的时候,不敢带来京师。临行的时候,给了一些银钱打发了。
却不想花魁珠胎暗结。
这花魁并非寻常花魁,乃是文官之女。父母因罪入狱。她流落到烟花之地。她在武宁侯离开后,借了武宁侯的面子,在广东独立门户。不想依附武宁侯。独自养儿子。
却不想天意弄人。女子上半年去世了,见儿子也不是成器的。难以独立支撑门户,只能变卖家产让儿子来北京寻父了。
女子为了取信于武宁侯府。将武宁侯的信物,来往书信等等所有东西都带来了。
只是书信上说,此人最少带了百余两银子,这路费足够用,怎么落到如此下场,就不知道了。
方成沉思片刻,口干舌燥。或许新穿衣服太热了。方成忍不住扯开领口,任寒风吹进来,让自己冷静一下。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冒名顶替的机会。
方成清楚其中风险。广州那边很多事情,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收尾。将来或许也没有,一个人生活十几年的轨迹。哪里有那么容易抹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