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边去!蛋都打了,还要母鸡有什么用?请郎中不要银子?不知道现在什么光景?其他人都去后山排队接水,留你在家已经是我老婆子心善。”
林棠枝被吵得头疼。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有好多人影在晃。
赵老婆子,三丫,二房的孙氏以及她的孩子。
她呢喃:“终于到地府了。”
悔恨的泪从她眼角流下,眼中满是绝望。
她这一生,愚昧又该死。
大家逃荒至稻香村半月,得知丈夫死讯丈,她如遭雷劈,腹中双子流产,醒来又见三女儿的尸体,旁人告诉她是意外摔死。
婆婆说是的孩子们克死了丈夫。
她信了,疏远亲生骨肉。
婆婆说家里没个男人不行,让小叔子兼祧两房。
她听了,给二房当牛做马。
Z家人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却忽略了自己的孩子,害得他们不得善终。
可到了地府,为什么还会看到上辈子的事?
她挣扎着想起来。
……
她突然出手,死死抓住赵文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跟前,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个尖锐的木棍,抵住赵文的脖子,声音凄惨狠厉,宛若恶魔。
“谁敢卖我的三丫,我就扎死他!”
片刻发生的巨变。
所有人都被林棠枝的举动吓傻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孙氏,她再也不似之前那般事不关己在一旁看热闹,三两步冲到林棠枝跟前:“大......大嫂,你这是做什么?赶紧把棍子放下,别扎着我儿子。”
“别过来。”
林棠枝一声呵斥,棍子的尖锐死死抵在赵文的脖子。
“再过来,我就扎下去。”
赵老婆子也反应过来,她先是被林棠枝吓了一跳,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恼怒:“小娼妇,你扎着我宝贝孙子,看我不剥了你的皮,赶紧放下。”
林棠枝没说话,棍子的尖锐刺破赵文的皮肤。
有丝丝血迹流下来。
赵老婆子和孙氏瞬间安静。
孙氏哭道:“有什么话好好说,大嫂,这可是你最疼爱的侄子,是你最亲近的人啊。”
“我有亲生的儿女亲近,他算老几?”
林棠枝看向赵老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