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着蒙蒙夜色,两个男人抬着宁挽槿尸体,扔到了乱坟岗的一堆白骨上。
“这华鸾将军可是我们天盛国的第一巾帼女将,没想到风华正茂,人却说没就没了。”
“谁说不是,刚和镇远侯爷成亲不过七日,好日子还没过上就香消玉殒了。”
到底是红颜薄命。
两人不免唏嘘。
最让人感叹的是,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女将军,竟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身为荣国公府的嫡女,又是镇远侯府的夫人,死后竟然都不能堂堂正正地埋进沈家的祖坟,只能成个孤魂野鬼。”
“侯爷早就有了新欢,哪儿还顾得上这华鸾将军,听闻华鸾将军今日刚没,沈家就张罗着把新欢接进府。”
地上的宁挽槿的指尖不知不觉中抽动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头一看,立马恭敬上前:“见过侯爷和宁五姑娘。”
这宁五姑娘便是侯爷的新欢。
两个仆人都心照不宣,知道宁五姑娘要代替她姐姐成为镇远侯府的夫人。
沈荀之搂着宁清岫走过来,面对宁挽槿的尸骨,两人亲热的样子毫不避讳。
“姐姐真是个命苦的,年纪轻轻的就去了,”宁清岫走到宁挽槿的尸首前,捏着帕子擦拭着眼角,端着惺惺作态:“我来送姐姐最后一程,姐姐一路走好,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沈大哥的,我们荣国公府你也不必担忧,大哥和四哥会撑起宁家的门楣。”
宁清岫上扬着嘴角,得意忘形极了。
……
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沈荀之脸上血色全无。
“啊!”
他身下的女子惊声尖叫,拼命地拿扔在旁边的衣服遮住脸。
“这这这......”
众人面面相觑,本着救人的心思来的,哪会想到把镇远侯捉奸在床。
众人一时无话可说,都看向了宁挽槿。
她可是今日刚娶进门的正牌夫人,却在大婚当晚抓到自己夫君和其他女人苟合,这其中酸苦滋味,也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槿儿......”
看着站在门口的宁挽槿,沈荀之无地自容,拿起扔在地上的新郎服就往身上套。
而躲在他身后的女子捂着脸不敢发出声音。
就算不露脸宁挽槿也知道这就是她那位好妹妹。
宁挽槿一步一步用力踩着地面走过去,扯着宁清岫的头发让她把脸露出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妹妹你。”
门口的众人没看清宁清岫的脸,但听到了宁挽槿的话,让人更加无言以对。
没想到镇远侯偷情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妻妹。
宁挽槿就知道沈荀之正在和宁清岫苟且私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