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贱人。”
崔云卿被一把甩到假山旁,她狼狈护住脑袋。
姬盛德捂住一只眼疼的嗷嗷大叫,在原地乱转,眼睛上的血流满全脸,恐怖吓人。
闻声而来的下人立刻拥着他去找大夫。
崔云卿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手中芙蓉簪子还在滴血,她却无比畅快。
哪怕已经把人S了一次,再要他一只眼,还是不解气。
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蠢笨,受辱不敢反抗,循规蹈矩,被欺负也不敢言的落魄贵女。
她本是京都崔家嫡女,趁父亲不在,继母设计让她失了名节,又一碗药送到偏远岭南给一个快死的姬家老大做填房。
她前世单纯不知反抗,知道姬府是个狼窝,也只会自怨自艾。
就算后来做了王妃,也没有摆脱姬家。
可如今,她又回来了!
却不是回到进姬府之前。
既然天不帮她,她也要自救,重活一次,她不信,逃不出姬府。
二夫人尤氏找来,怨毒的看着她,一挥手,手下嬷嬷上前结结实实的把她捆成粽子。
“崔云卿,你平日勾引我夫君,本夫人忍,可你竟然敢伤人,你就等着下昭狱吧。”
……
姬淮书走近,冰冷的目光看向众人,最后移到地上的崔云卿身上。
他一直觉得父亲给他留下一个麻烦,因为这个麻烦生的过于艳丽,娇嫩如芙蓉,媚骨天成。
她似乎失了神,越走越近,才看到她眼里透着恨意,又有一丝哀伤。
眼中的破碎和哀怨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脏,仿佛有万千委屈。
春日的衣衫本就单薄,她被衣衫不整的捆起来,不但不丑,还把姣好的身形暴露在日光之下。
如此躺着,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
纤细脖颈下露出冷白的锁骨,连着微微起伏的玲珑身姿,露出幽深沟壑。
如此姿态,足以让男人疯狂。
他注意到家丁若有若无的眼神。
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烦躁。
自她进府,流言不息,如今又被当场抓获,要不是看着她的丫鬟来报,她都被扭送官府了。
事情闹大,他不一定能保她。
想到她跟府里二叔,五叔,二弟都有牵扯,这次又被当场抓获,他不禁皱眉,淡淡移开眼。
“松绑。”
丫鬟上前松开她,还把她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