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玷污门风的贱人给我捆起来,扔进莲池浸猪笼!”
傅窈被两个粗使婆子反扣着手臂,脸被狠狠按在污浊的泥地里,狼狈不堪。
她拼命挣扎了几下,颤声喊道:“我腹中已有了世子的骨肉!你们不能S我,要S,也要等世子回来定夺!”
王语柔闻言,美眸骤然一冷,几步上前,扬手就狠狠扇了傅窈两个耳光。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低贱的外姓野种,比脚下的泥还不如,竟也敢仗着有几分姿色**勾引,爬上了自己兄长的床!”
“侯府百年清誉,若这丑事传出去,世子和全府上下都要被戳脊梁骨!”
她说完,抽出一把匕首,冰凉的刀尖抵在傅窈脸上,眼底翻涌着嫉恨:“你真以为世子喜欢你?若真在意,怎会让你没名没分地缩在后院,又怎会娶我进门?”
傅窈心口一刺,无力地垂下了眼。
十二年前,母亲为了治她的心疾,在永州街边挑担卖豆腐。
恰逢永安侯凯旋归京,对母亲一见钟情,表明愿带她回府。
母亲早年丧夫,家徒四壁,为了给她续命,咬牙答应做了侍妾,她也成了侯府名义上的小姐。
高门大院的人,个个眼高于顶,根本没谁正眼瞧她。
幸得侯爷真心疼爱母亲,让她们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可命运弄人,母亲早年劳累过度,进府的第五年就病逝了。
……
沈修竹今日穿了一件浅白色长衫,衣摆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仙鹤图案,衬得他的脸清冷出尘,仿若谪仙。
他淡淡扫了眼弟弟,目光落向满脸是血的傅窈时,微微蹙起了眉。
“来人,去寻个大夫来。”
“是。”侍从立即领命而去。
他走上前,朝傅窈伸出手:“可还站得起来?”
傅窈看着面前宽厚的手掌,第一反应竟然是畏缩。
前世,这只手曾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位置。
可如今,她不敢再有任何贪恋。
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也不是她的救赎。
“多谢兄长关怀,我可以自己起来。”
她艰难地支撑住身体站了起来,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沈修竹感觉到了她的疏离,却也没过多在意,只当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
“二弟性子顽劣,行事不懂分寸,我代他为你赔罪。”
傅窈抬起泪眼,贝齿轻咬下唇,扮出副怯弱却倔强的模样:“兄长应当知道,容貌对女儿家多重要。”
“二哥伤了我的脸,若留了疤,将来我说亲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