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臻朝,安和四年。
冬!
镇国公与镇国公世子双双战死沙场。
臻帝亲自去灵堂祭奠,举国为守卫大臻的功臣哀悼。
丧仪延绵十里。
出殡之日大雪纷飞,天地间银装素裹,遍地素白。
镇国公府嫡女慕容瑾披麻戴孝,捧着父兄牌位,双目红肿,神情悲戚。
“慕容瑾,你这个毒妇!”
身后马蹄声传来,鞭子带着劲风随之而至。
慕容瑾为了护住父兄牌位侧身躲避。
酝足了力道的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背上。
孝服裂开,饶是穿着棉衣,背上依旧传来火辣辣的疼。
江清宴骑马带着府兵拦在丧仪前,手中握着马鞭指向慕容瑾,因为暴怒俊俏面容有些扭曲。
“慕容瑾,你害死我未出世的孩子,我要你偿命。”
他手中的鞭子再次朝着慕容瑾挥来。
……
看到国公府外的马车,慕容瑾顿住脚步。
马车四角坠着独属于皇室的玉牌,明黄色穗子随风飘。
王德禄走上前尊敬行礼,“左翼将军,皇上召见!”
慕容瑾知道为了江清宴拦截出殡之事。
忠臣受辱,皇帝必然要给个交代,不能寒了忠臣的心。
身穿孝服不便面圣,她劳烦王德禄稍候片刻,回府换了身素色衣衫,跟随王德禄入了宫。
议政殿外。
江清宴跪在雪地之上,身体发抖,唇色冻得发紫。
看到慕容瑾,他脸色倏然更黑,冲动站起与她理论,“慕容瑾,是你派人跟皇上告我的状的对不对,你这个毒妇,你......”
慕容瑾懒得理会他,从他身边越过,直接进殿。
江清宴被罚跪无令不得起,他盯着慕容瑾的背影,紧皱眉头再次在雪地跪下。
江明赫坐在龙案之后,俊美的面容凌厉,不怒自威。
“臣参见陛下。”慕容瑾跪地行礼。
“左翼将军起来说话。”
江明赫起身上前,虚扶了她一把,“今日之事朕听说了,成王世子实在胡闹,朕已让他跪着反省了。镇国公与世子为大臻捐躯,是大臻的功臣,左翼将军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定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