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说陈时生视闻歌如命。
闻歌常年失眠,陈时生便全国各地的找方子,次次以身试药。
闻歌生病掉头发有些焦虑,陈时生便剃了个光头哄她开心。
火场内,陈时生把闻歌死死地护在怀里,任由自己的后背被熊熊烈火灼烧,被坍塌的房梁砸上,他却只是闷哼一声,温柔地吻着闻歌的额头,嗓音缱绻,“别怕,我在。”
可此刻闻歌却在医院病房外,听到许铠问陈时生,
“生哥,你为什么把唯一的氧气面罩和逃生机会让给骆南枝,就不怕闻歌姐知道生气吗?”
房间内响起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本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小姑娘嗓子娇弱,我怕她被浓烟呛到,这事我不会让小歌知道的。”
门外的闻歌脸上血色尽褪,一瞬间仿佛被冷水从头浇了个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拿命爱自己的男人第一时间选择的,居然是救另一个女人的性命。
“那前两天,就因为骆南枝舌头被烫了个泡,你就炸平了那家饭店,生哥你该不会是对骆南枝动真格的了吧,闻歌姐当时可是因为你失去…”
“够了!我爱的是小歌,骆南枝不过是因为和小歌声音一模一样,所以代替小歌陪我说话的而已,她怎么能和小歌比!”
“可那个搭讪骆南枝的高管,就和骆南枝说了一句话你就大发雷霆把人送去了非洲难民地,一个替代品不至于让你这么上心吧…?”
陈时生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
……
2
次日,闻歌想离开前去祭拜一下奶奶。一进墓地,就看见骆南枝正指挥着人把奶奶的墓地砸开往外搬着东西。
闻歌赤红着眼急跑上前去拦,却被骆南枝一把拽住。
“臭瞎子,你又来这里干什么,哦对,我忘记了,这墓里原是你那脑袋开花的奶奶吧。”
骆南枝斜了一眼闻歌轻嗤一声。
“不过呢,我呀看这里风水好,想给我的宠物狗埋在这里,而且阿生也同意了,所以…就只能让你奶奶倒个地方喽。”
说罢,骆南枝耸了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闻歌大脑“轰”地一声,怒不可遏地攥紧拳头,浑身颤抖。
他们怎么敢挖了奶奶的坟!
骆南枝余光瞟了一眼身后,一把拉起闻歌的手然后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不要…啊!好痛!”
闻歌面色一沉,她大步上前,趁着骆南枝还没反应过来倏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身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冲过来把骆南枝抱在怀里,阴鸷的眼神却在看到闻歌后霎时变得慌乱了起来。
“小、小歌,你怎么来了。”陈时生立刻将骆南枝推到一遍,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和闻歌解释。
闻歌滔天的怒火早在二人深情相拥时便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