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国,都城盛京,东郊四十里,有座夜凉山,号称“方圆十里人畜莫入”,只因山中有座神秘的庄园,江湖人称武林第一庄的藏龙别庄!
夜空无星,风云际变。紫色的电光撕开夜空,在藏龙别庄的匾额前滑下,尔后一声惊雷震动了整个盛京。
“啊......不要劈我啊!”雨蝶飞双臂遮头在夜空中穿梭着。
让人心惊胆战的紫色闪电不断从她身边撺掇而过,有时又堪堪沿着衣边、发丝走过,鼻尖似乎能够闻到衣料被烧糊的味道,还有蛋白质被烧焦的臭味。
什么情况!她就在书房写个小说而已,就被窗外夜空突然出现的黑洞给吸了进来,这是要把她带去哪里?
又是一道紫色的闪电,雷声紧随其后,与此同时,藏龙别庄后院的一间屋子被轰然而至的雷劈到。
“轰”屋顶陷下去一个大洞,裹着残余紫光的身躯落入洞中。
“闪开呀!砸死不负责啊......”不是还在黑洞中么?怎么说往下落就往下落?雨蝶飞嘶声喊道,“说你呢,快走开!”
“哗——”
身躯落入水中,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心下一喜,可还没来得及庆幸,浓郁的中药味冲的她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拨开水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呼——”雨蝶飞探出脑袋。“咳咳!喂,刚才喊你怎么没反应?要是真砸到你怎么办?”
“......”
坐在浴桶中的男子被飘在水中的各种药材浸没,只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蜜色胸膛。
雨蝶飞抹了把脸上的水,瞪着不搭话的男子。这才发现,男子闭着眼,一动不动地坐在药浴中。
饱满的额头上飞眉入鬓,眉心微沉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棱角分明的轮廓透出一丝冷硬,坚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更为立体。紧抿的薄唇微微颤动着,让他的最后一丝冷硬也淹没在些许脆弱中。
……
这一看,我去!这什么?她自己一身黑色长袍,脚蹬黑靴。不容她多想,那几个黑影破空袭来,雨蝶飞灵思一动不退反进,仗着自己飘逸的身法躲过袭击,旋身来到木桶边。
“死丫头!”浴桶里的男子低呼一声,伸出魔爪。
雨蝶飞身子一矮,想起被他夺走的初吻,毫不客气,朝着他飞起就是一脚。可庄主大人岂是好相与的,侧身避过,翻手就是一掌拍在雨蝶飞的右腿上。
雨蝶飞摔倒在窗下,狼狈不已,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敲碎重组,疼得她龇牙咧嘴。看了看自己被打落的地方,咬牙一个翻身飘出窗外,展开飘逸的身法,消失在夜空中。
“碰!”男子一掌拍出,隔空震落窗棂,狠狠瞪着窗外的夜空。
那几个黑衣人吓得单膝跪地:“庄主,属下该死!”
玉临风眸光闪动:“庄主,怨不得他们,谁能料到,区区女子,竟然能有这般飘逸的身法!”
漆黑的眸子里火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冷酷,薄唇微启:“哼,幽、冥、鬼、步!”
玉临风目色一凛:“什么?你是说,她施展的是幽冥鬼步?幽冥教前任教主宋帆的独门绝学!”眸底涌起一丝迷惑,她怎么会幽冥鬼步?她,又是谁?
“据说宋帆早就死在了外面,他仇家众多,恐怕连块碑都不敢立。座下两名弟子,一个是他厉风堂的堂主,西门瞳,长年行踪不定,这几年更是在江湖上消失踪迹。本座可没听说宋帆将教主之位传给了西门瞳。至于另一个关门弟子,传闻是个姑娘。”
玉临风在听到“西门瞳”三个字的时候,眼底涌起一层巨浪,随后便被平静取代。“你的意思,今晚那丫头,就是如今幽冥教新上任的教主?”
挥了挥手,黑衣人身子一晃退了下去。她的身法,恐怕庄里的影卫没一个能追上!
玉临风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袍给他穿上,又扶着他从木桶里出来。
“嗤”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抬手探上他的脉门,玉临风悬起的一颗心这才落定。“好些了么?早就跟你说过,靠药物强行突破乃下下之策,今日若不是那个女子出现打断了你的进行,恐怕你这一身功力就得废了,而不是此刻的气血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