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
屋内男人跪了一地,清一色的年轻俊美,像是被挑拣的货物。
傅知澜倚在榻上,视线扫过众人。
她挑面首,一看长相。
视线落于某处的时候,脚尖轻点,抵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上挑,露出男人精致的长相。
“你叫什么?”
二看声音。
“沈叙。”男人回。
声音好听,叫得才能令人心生愉悦。
这三看嘛——
抵着沈叙下巴的脚尖忽然往沈叙身上一踹。
傅知澜踹得突然,沈叙依旧巍然不动,还顺势握住了傅知澜的脚。
“殿下疼吗?”沈叙语气柔和,素不相识,头一回碰面,语气里却带着心疼,怪勾人的。
三看健硕体力,身体健硕了,才能得趣味。
何况沈叙这么会来事的,傅知澜很满意。
……
丽春阁是京城最大最为繁华的花楼。
秦立恒和一群狐朋狗友,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
情到浓时,兴致上头,秦立恒揽着花魁,许诺:“爷今日就给你赎身,日后跟着爷,爷保管你荣华富贵。”
狐朋狗友一阵叫好欢呼。
唯有一人,户部侍郎家的庶子顾昭青,有些担忧地开口:“赎身的银子不少吧?长公主若是知道了,不会怪罪立恒兄吗?”
“少见多怪了吧,长公主可是爱立恒爱到不可自拔,只要是立恒想要的,长公主绝对不可能拒绝。不过是一个花魁而已,立恒上个外室,都住进长公主府了。”
“真的假的?”顾昭青狐疑:“那可是长公主殿下,你们莫不是诓我呢?”
秦立恒轻蔑地哼了一声:“什么长公主,在我面前,不过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是吗?”顾昭青语气里带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眼眸里像是在积蓄着什么。
秦立恒还在大放厥词:“别说是一个花魁,再来十个,她傅知澜也不敢说什么。不是我秦立恒吹牛,我带女人回公主府,她一声不敢吭,老子睡女人,她还得在门口等着伺候老子和老子的女人。”
“哦~”
“立恒兄威武,真给我们男人长脸面。”
“立恒兄,真男人也!”
狐朋狗友一阵吹捧,秦立恒被哄得飘飘然,说出的话越来越过分。
“什么公主不公主,女人,生来就是被我们压在底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