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生来便被批为“煞星”,自幼被关在后院,爹不疼,娘不爱,受尽冷眼。
而她的孪生嫡姐却名动京城,更得圣旨特召入宫为妃。
进宫不久,嫡姐受不了宫中折磨,借省亲之机逼迫她互换身份。
向来对她刻薄打骂的嫡姐握着她的手,殷切相求:
“陛下久不去后宫,你只替我入宫一个月,定不会被发现的。”
“下月你和娘亲入宫探亲,我们就换回来,到时候我定给你寻一个好的夫家。”
软语和威胁并用,云想容只得入了宫,
可奇怪的是那一向传言不喜女色的陛下,竟不知为何对她青睐有加。
她越来越受宠,位份也越来越高。
嫡姐心存嫉妒,联合母亲威胁,想提前换回来,还要将她毒哑嫁给瘸腿麻子!
云想容彻底心冷,不再心软,专心向上爬,誓将权利牢牢握在手中!
可这夜,阴雨绵绵,天子酒香温热的呼吸缠绵在耳畔,修长的手碾磨在她殷红唇面,嗓音温柔缱绻,却令她脸色骤白。
“方才,朕听人唤你......想容?”
映着夕阳余晖的白雪世界里,御撵越来越近,云想容脑袋昏沉,深呼吸几口,整理了仪容,学着记忆里姐姐的行为举止,提着裙摆一步步下了车。
“主子,向陛下行礼,声音要婉转些。”冬来扶着她下车,在她耳边小声提示着情请安词。
云想容颔首,被她扶着一步步朝着御撵靠近。
“嫔妾妾给陛下请安,陛下祥康金安。”
云想容行着礼,嗓音婉转,但到底透着一丝不自然。
御撵停下,空气安静,冰雪刺骨席卷,她的头更晕了,只能咬牙硬撑着不敢抬头。
夕阳下,玄金色的御撵闪着耀眼的金光,寒风拂过,御撵纱帐被吹起,露出一点月牙色织金花纹的衣摆。
清冷风雪中,她听见一道极为悦耳,清润的嗓音。
“是何人?”
总管太监康大山甩了甩拂尘,细着嗓子道:“回陛下,是延禧殿的云良媛。”
那好听的声音淡淡:“嗯。”
她的头垂地更低了,只觉得一道极有压迫感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像一把将落不落的剑。
云想容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四肢似乎都僵硬了,突然,腰后衣衫被人扯了扯。
“主子,陛下龙恩准许出宫,当以谢恩,回话加上嫔妾二字,方显恭敬。”
冬来见她久不做声,在她耳边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