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刚刚和判官敲定好《救赎经》的直播合同,摁下手印后,陆昭宁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
刺骨的寒意紧紧裹住了她的四肢,粗粝的麻绳困在她的手腕上,勒得有些发痛。
陆昭宁打眼一看,这才发现,她被悬空吊在了某个幽暗的井底。
正当她想要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时,一盆凉水突然从她的头顶泼下,顺着凌乱的发丝浸透了那单薄的衣衫。
紧接着,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掷下。
“乡下来的贱皮子!一点廉耻心都被狗吃了!”
“夫人菩萨心肠才留你在府里,赏你口饭吃,可你这下作胚子,竟敢勾引外男!”
话音未落,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向上撕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陆昭宁甚至能清晰听见发丝从发根断裂的细微声响。
她被迫仰起头,看清了那张俯视着她的脸,像极了阴间里的青面厉鬼,丑陋至极。
嬷嬷满是嫌弃:“瞧瞧你这一身骚气,比勾栏瓦舍的娼妓还下贱,还好意思喊冤枉?”
“我呸!”
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风抡了下来,狠狠砸在陆昭宁胸口!
她眼前一黑,喉头涌上腥甜。
……
陆昭宁手指着张嬷嬷的额头,语气幽幽:
“嬷嬷,我在乡下,和一个走方的老道士学了点相面,看你印堂发黑,奸门暗沉......昨夜没睡好吧?”
陆昭宁还在继续施压,她故意压着喉咙说话:
“是不是总觉得有东西掐着脖子,一整晚都喘不上气?像不像是......有什么东西来找你索命!”
她身子微微前倾,缓缓低下头,眼尾诡异的上翘,露出大片眼白,看得人心头发毛。
张嬷嬷被吓得后背窜起一阵冷汗,随即又被这装神弄鬼的模样惹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骂:
“满口胡言!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攥住陆昭宁纤细的胳膊:
“走!跟我去见夫人!”
张嬷嬷的声音里淬着怒火,手指像铁钳般死死钳住陆昭宁的胳膊,蛮横地往院外拖拽。
陆昭宁也不挣扎,凭多年演戏的经验和对人物心理的揣摩,她很快明确了当下的重心。
她要闹事,而且,要闹大事。
打乱旧局,不破不立。
陆昭宁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张嬷嬷身上,脚下时不时趔趄,都“恰巧”撞到嬷嬷腰眼那团萦绕的“灰气”上。
每撞一次,嬷嬷腰间另一道“金气”便会剧烈晃动、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