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圣旨要下来时,竹马太子悄悄将江九黎和庶妹的名字换了。
本应该成为太子妃的江九黎,要代替庶妹远嫁边疆,只因为庶妹害怕当兵打仗的。
江九黎得知消息不哭不闹,只是将亲手绣的嫁衣烧掉,并准备去边疆的御寒衣物。
太子却不耐烦,“孤又不是不娶你,只是让阿然先进门而已,你就不能乖一点,等一等?”
可当她坐上了前往边疆的花轿,太子跑死了十匹马,红着眼跪在她面前。
她是堂堂嫡女,比庶妹晚进门,还要做妾?
哪怕沈修霖是太子,都别想在她这里享齐人之福!
听闻沈修霖来府中,江九黎梳妆打扮,开心地来到前厅,就听见他和哥哥江煜城的声音。
“那阿黎怎么办?她为了嫁给你,从一年前就开始绣嫁衣。”
沈修霖淡然一笑,不甚在意,“孤也没办法,阿然是个庶女,身份低微吃了那么多苦,要是真嫁给那粗糙将军,会害怕。”
“那阿黎就不害怕了?边关环境恶劣,她哪里受得了?”
“放心吧,她绝对不会嫁过去,等阿然先入府,阿黎为了孤抗旨之后,孤会帮她求情,再顺理成章娶她。”
江煜城想到江然确实吃了挺多苦,她这样漂亮娇弱,不应该嫁给一个粗俗的兵痞,心中动摇几分。
“那也应该直接告诉她一声,而不是这样瞒着......”
沈修霖眉心折起烦躁,“算了,解释起来麻烦,要是她知道阿然先嫁过来她在后,一定要和孤闹脾气!”
……
两个月之后便是江九黎的及笄礼,也就是她的出嫁日,时间不远,她得尽快准备去边疆的嫁妆,恐怕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
更何况,她也不想和沈修霖再有任何交集。
江九黎将那口装着所有和沈修霖有关记忆的箱子,放在沈修霖的面前。
“太子殿下,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
难道是讨好他的礼物,这么大的箱子,她有心了。
“惊喜。”江九黎看着他的眼睛说:“等新婚之时,太子殿下再打开看看吧。”
既然这些人瞒着自己改了赐婚名字,那她要嫁去边疆,不再要这些人的事情,也不必告诉他们。
沈修霖虽然疑惑,但想到江九黎向来就是喜欢根据他的爱好搜刮一些礼物给他,习以为常了。
“抬走!”
沈修霖和江然一起离开,江然刻意挺着背脊,两个人的背影,看着倒有几分郎才女貌。
*
早膳在主院一起吃,江然端着一碗汤来到她面前。
“姐姐,我知道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我向你道歉。”
江九黎冷淡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