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你找死,滚下去!”
夜色深浓,两具身体死死纠缠,
女子罗裙不知何时推到腰间。
姜姒黛眉微蹙,脑海一片混沌。
循着本能靠近。
“嘶,姜姒,你敢......”男声暗哑裹着羞恼。
谢砚闭上眼,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
往日里的清冷自持,在这一瞬间险些瓦解。
姜姒僵住身子,神思逐渐清明。
这声音,是他。
那个在朝堂上一剑划破她喉头的男人。
倏地睁眼,姜姒死死盯着下方的人,身子战栗,瞳孔紧缩。
竟然真的是他!
谢砚,谢国公府的二少爷,昨日代替大少爷迎娶她的人。
姜姒手指收紧,不,不对,眼前的人容貌稚嫩,一袭白衣更衬得他清风朗月,君子无双。
……
“呜......我好难受。”姜姒腿弯发软,无力跌向谢砚。
谢砚靠着墙,下意识接住她。
肌肤相贴,姜姒满足喟叹,桃李似的娇颜在他胸口蹭了蹭,旋即不满足的皱眉低泣。
“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像是有虫子在咬我,呜呜......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娇憨清澈的眸子,裹着丝丝媚态。
谢砚皱眉,抓住她作乱的手,“别动,你死不了。”
“呜呜,我都中毒了,怎么死不了。”姜姒哭的娇躯发颤,仰起头,鹅蛋脸上,黛眉紧蹙,春意盎然的眸子里满是控诉与不满,饱满的花瓣唇叭叭地抱怨。
“你们姓谢的果然都没有心,说好将我买来嫁人的,结果刚成婚,我连新郎的面都未见到,新郎就死了,呜呜......我才十六,就守了活寡,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哭了会儿,打了个哭嗝儿,又继续,“我无父无母,离了谢国公府也没去处。我也没想着改嫁,你们不用给我下毒,让我去陪葬的,呜呜......”
哭着,手不忘在健硕的胸肌上抓了抓。
好弹,手感真好,难怪能坐上锦衣卫指挥使,这身体是真好。
按住乱动的手,谢砚看着只到胸口的发旋儿,浑身紧绷,气血再次翻涌。
她很小,脸只有他手掌大,黛眉若山,琼鼻精致挺拔,饱满的桃花唇开开合合,粉嫩的舌在贝齿间若隐若现,一双杏眸澄澈透亮,如被水洗过的黑曜石,清晰映出他的身影。
她是美的,不然母亲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她。
瘦瘦小小的身子,凹凸有致,肉全长在该长得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