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边塞,宇文骁带领部队大捷,帐中火光摇曳。
禾衣垂眸为他上药,忽地被猛然一拽,天旋地转间被他压倒在塌。
他身体覆上来,却久久凝望着她:“你与他和离三年,却还是放不下他,对么?”
禾衣来不及拒绝,抬眸触及他眼中那抹炽热,心头不由一颤,忙垂下眼帘,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三年夫妻,他们之间从未逾矩。因为他知晓她身体不好,便一直耐心地等。
不仅是等她身体痊愈,更是等她何时能真的接受他。
宇文骁眼底情绪涌动,他微微倾身,眸光倒映着大帐中的火光,语气低沉,“禾衣,近日身体好些了?”
禾衣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低声道:“多谢将军挂怀,禾衣的病......已好多了。”
话音未落,她便觉他的目光更炽,似要将她吞噬。
宇文骁低头凝视她,目光如炬,似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神情收入眼底。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却强忍着。
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指尖一颤。
禾衣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拉入怀中,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扑倒在榻上。
宇文骁的动作急切,热息喷洒在她颈间,引得她一阵颤栗。
“不......”
……
宇文骁越过了禾衣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了圣旨。
他余光从禾衣身上扫过,接着双膝跪倒在地,沉重的盔甲磕碰在地,发出咣当一声。
禾衣的思绪也被迫打断,连忙紧跟着宇文骁一同跪地接旨。
“臣......宇文骁,接过圣旨,谢过陛下厚爱!”
宇文骁的声音,掷地有声。
大帐之中鸦雀无声,人人神色复杂。
新帝刚登基便让将军和夫人回宫,不知是因他功高盖主的忌惮,还是因为......她?
一时间,不少人暗中望向禾衣。
外面,大部队一路赶回军营,打了胜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晚上庆功,破天荒开了几坛酒。
禾衣坐在宇文骁的身侧,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人群中,人声鼎沸。
宇文骁端起手边上的瓷碗,“众将士听令,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瞧着眼前容光焕发、骁勇善战的宇文骁,一时间,禾衣心头百味交杂。
“新帝他倘若是只召我们将军入京,这便是圣恩,是要厚封,可当下却偏要钦点让我们将军夫人一道随他归京面圣,这......”
说话之人,乃是宇文骁的副将,这么多年来随着宇文骁征战南北,挥汗如雨,是过命的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