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侯府红绸高挂,喜色尽显。
檀丝木床上的女子面色潮红,半绑缚在软榻上有些神志不清。
“夫,夫君......”女人嘤咛着,如猫儿一样。
男人半幅金面具遮脸,从无人知道他叫什么,朝堂都尊称“面涅将军”。
男人轻触,这才觉察到新娘体温吓人,和他一般亦是身中迷情散。
见此,男人勾唇冷笑,一把捞起新娘迎了上去。
新娘华服尽被撕碎,氤氲的嗓音带着哭腔,声声娇媚扣人心旋。
门外谢洺修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半个时辰后,男人方才餍足离去,新娘早已累昏过去。
瞧着面涅将军并未发怒,谢洺修壮着胆子走上前去。
“您受风沙苦寒,贱内能服侍您是我等荣耀,日后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机缘,还多请您提点。”
“边境战乱,即刻动身,建功立业看你造化。”面涅将军冷言。
安阳醒来时,便觉浑身疼痛。
“主子,二爷真不是个东西,瞧给您伤的,好在他如今去了边疆,您也能将养些日子。”
玉竹说着眼圈微红,细心给安阳递去温热的茶水。
……
安阳起身,仿佛这才瞧清了诸多面孔。
正沉思时,她余光撇见谢洺德腰间塞着香囊。
虽只漏了一角,但却是她亲手所绣。不禁疑惑陡生。
“姑娘,我先扶您回房休。”玉竹忙扶着自家小姐起身,生怕侯府老妖婆又借势刁难。
怔愣时便见一纸条被甩入窗户,安阳追出门去便只见玉竹清扫庭院,并未任何异常。
“你可见到什么人?”安阳如坠冰窟,只觉得这侯府令人胆寒。
“没有啊,小姐,一直是我一人啊。”玉竹挠头不解。
“无事,最近咱们院子你定要小心看护。”安阳嘱咐两句后方才回屋,待她打开纸条,赫然便见八个大字。
[今夜多危,入口需谨]
安阳瞧着纸条脸色一白,心中恐慌一瞬高过一瞬。
她如笼中鸟,一言一行似乎都被人监控。
是夜,整个开封城便都听闻了谢家二子的消息。
淮北侯府二公子血染疆场,以身报国圣上追赠为中书令,赐谥“武襄”,并着以将军之礼下葬。
一时间早就萧寂多年的侯府又热络起来,登门相邀的拜帖收到手软。
谢老侯爷并未有丧子之痛,反倒面上神气,待送走同僚后,这才将安阳召在主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