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东是被录音机里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和嬉笑声吵出房门的。
“都出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屋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几个俊小伙一看顾大厂长这架势,立刻溜之大吉,整个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卫东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满是责备。
他身后,顾小雅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睡裙,长发披肩,一副受了惊吓、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橘子汽水:
“你妹妹不是一个人害怕吗?我多找些人来陪陪她,给她壮壮胆。”
顾小雅脸色一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笑得灿烂,一字一顿:“一个不知廉耻,想勾引自己哥哥的坏分子啊。”
顾卫东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林晚照。”
顾小雅眼眶一红,气得发抖: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谁不知道你以前思想开放到整天泡在舞厅里!要不是因为两家老人的关系,我哥怎么可能会娶你这种作风有问题的女人!”
“小雅,住嘴!”
……
第二天清晨。
顾小雅穿着顾卫东的白衬衫,欢快地在餐桌上跟我打招呼。
“嗨,嫂子,早上好!”
我霎时僵住。
如坠冰窟。
结婚三年,从未进过厨房的顾卫东,正系着围裙,在炉子上熬粥。
“嫂子快来尝尝,我哥熬的小米粥最香了。每次我身体不舒服,只要喝一碗我哥熬的粥,立马就好!”
昨天还骂我作风有问题,此刻就眉开眼笑地跟我炫耀起顾卫东对她有多无微不至。
而顾卫东像个没事人似的:“醒了?过来坐。”
他是觉得我昨晚说的是气话?
还是说,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愤怒和酸楚,立刻给厂里新来的助理小沈打了个电话:“帮我带一份豆浆油条,九点钟准时放我办公桌上。”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身后响起顾小雅的抱怨:“我都主动跟她示好了,她还想怎么样嘛!不吃算了,哥本来就是给我做的。”
去厂里的路上,我用办公室的电话联系了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