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皓月妖娆,悬挂于空。
“痛——”
朱唇微启,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响。
苏槿身上好似被人打了一般,每个关节被疼痛侵蚀着。
“小姐!你醒了?”
苏槿迷糊中听到一个稚嫩的女声,睁眼看去,床边站着一个古装扮相的女孩儿。
她明明记得自己进了一家复古装修的古玩店,一块散发着温润光芒的玉石将她吸引住,苏槿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知觉。
脑海中突然涌入一堆陌生的记忆,头痛欲裂。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苏槿,是宰相府嫡女,母亲早逝,家中小妾当家把持中馈,生活却仅仅在温饱线上,被自己的庶妹推下水,一命呜呼。
她双学位答辩刚刚结束,苦逼的学法生活也快过完,实习马上就要结束可以转正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这么个地方。
再看眼前,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两个小家碧玉般的姑娘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苏槿抚着额头显得十分痛苦。
“我头有些晕,你们先出去吧 !”
“是。”
……
苏槿只觉得脸上灼热,捏紧的指甲快要嵌入掌心,缓步向前,“父亲只知我打了她,可知所谓何事?”
未等苏武开口,她便紧接着道,
“女儿前些日子落水想必父亲也听说了,兰妹妹来到我院子内大声叫嚷,打搅病人清净,吵到女儿到没什么,知道的是妹妹关心阿槿,若不知道的还以为兰妹妹是不知礼的。”
“家中没有主母,身为长姐本就有教育庶妹的职责,兰妹妹的这番作为,阿槿代为管教,难不成父亲觉得女儿是有错的?”
慢慢绕道苏兰身后,苏槿特意做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过是说了兰妹妹几句,妹妹就出言顶撞,辱骂阿槿,成何体统?”
梅夫人在一边听着小贱人说她女儿没教养的话气的牙痒痒,脸色铁青。
苏槿望向梅夫人,生生地挤出两人几滴眼泪,好似受了天大的误解和委屈。
“再者,女儿们都尚在闺阁之中,长幼尊卑都不懂,一个巴掌而已,放任如此,待他日出门也是如此岂不是丢了我苏家的脸?”
苏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道清了因果,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都让人挑不出错来。
苏兰的性格他知道,加上苏槿的解释,更是让人无可挑剔。
可苏武心里的怒火并未因苏槿的话慢慢消散,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
一股炎热的夏天带来的焖燥之感随即涌上心头。
“兰儿?你怎么说?”苏武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问道。
“姐姐说得是,是…兰儿不应该去看望姐姐的。爹爹,兰儿....”苏兰继续以退为进想要塑造委屈的形象。
……
苏槿赶忙把玉佩藏了起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送走了这尊大佛再研究也不迟。
夜渐深,睡意渐渐将意识夺走。
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环视四周,没有任何那黑衣人来过的痕迹,这个辣鸡,好歹也救了他一命居然连个谢谢都不知道说,还指望能从他那混点银子呢,现在也没戏了。
还好,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
拿出藏好的玉佩,确定没被发现便松了口气。
已经一整天过去了,苏槿没吃没喝,和这个玉佩大眼瞪小眼了一天,尝试把它放在各个地方,却都一无所获。
她躺在床上正在思考还有没有其他的解锁方式,就听见窗户被推开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昨夜救下那人。
“玉佩呢?”
“什么玉佩?”苏槿装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人。
“我说你这人真奇怪,我好歹也算是你救命恩人,你就这态度?”人家古人不是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再问你一遍,玉佩呢?”
昨夜屋内的光很暗,看得不是很真,眼前的男人身着玄青色锦袍掩盖不住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
漆黑的双眸透着丝丝冷意,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轮廊更显造物主的厚待,清冷孤傲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
算是见过千万帅哥明星的苏槿也忍不住为这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咽了咽口水。
“我说了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小心我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