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钓系美人x隐忍清冷权臣】
云芜很羡慕她的姐姐。
她戴的发簪很好看。
她穿的襦裙也漂亮极了。
就连她定下的婚约,那个她即将嫁过去的未来夫婿。
——宋庭樾。
也是那样青山玉骨,高不可攀的风流君子。
*
宋庭樾是世出无二的濯濯君子。
出身显贵,温润如玉,气度斐然。
他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这是桩上京城里人人称羡,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仕途坦荡,婚姻顺遂,他本该在众人艳羡的眼里,如此这般规矩地走下去......
直到那日。
云芜从他的榻上走下来。云鬟不整,花容淹淡。
怯怯抬眸看他。
*
云芜嫁入高门。
洞房夜却被那人强势禁锢在榻上。
他素日的温润清朗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疯长的恨意。
“招惹了我还想嫁人?”
宋庭樾从始至终平静看着云芜。
他早知将军府里有个五姑娘,自幼因着身体羸弱,养在庵堂,眼看姑娘大了,要及笄定亲了才接回府中调养。
但他一直未见过她。
这位五姑娘身子不好,深居简出养在深闺,不曾在外人面前露过脸。
今日一见,身体羸弱倒果真是真。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自幼养在庵堂的缘故,她身段格外纤细娇怯,弱不胜衣,就连看过来的眉眼也是怯怯的,好不容易才收了泪,在姜婉柔的提醒下过来见他。
“阿芜,这便是宋国公府的世子,我曾与你提过的。”
按规矩,云芜此时该顺着姜婉柔的话尊敬唤他世子。
可少女俏皮的眼眨了眨,款款行礼却是娇声唤,“阿芜见过二姐夫。”
一句“二姐夫”,叫姜婉柔羞红了脸,难为情来嗔她,“胡乱叫什么,当心我撕你的嘴。”
前头让她罚跪是真,此时撕嘴却是假。
不过是姑娘怀春的心思叫人揭穿,下不来台罢了。
云芜多伶俐,不止不怕,反倒嘟囔着声辩解,“哪有胡乱叫,本来就是姐夫嘛!迟早的事呀。”
她语气娇嗔,声不大,却足以叫在场的人都听见。
宋庭樾过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