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溟继承左家的承祧宴上,姜晚舟没有出现。
当晚,他把怀孕的妹妹带回了家。
他用轻快的语气,混不吝的列出几条指示,像是在讨论天气。
“茵茵很挑剔,对很多食物过敏。从现在开始,每顿饭都要上心。”
“她有幽闭恐惧症,没办法睡五十平米以下的客房间,所以,收拾东西搬到客房去吧......”
左茵茵略显局促地小声争辩,“嫂子,别听我哥瞎说,我也没那么娇气。”
她一身小香风外套,合宜的裁剪正好勾勒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衬得姜晚舟越发单薄。
姜晚舟平静地听他们说完,唇角弧度微讽,对着左丘溟似笑非笑。
“你的?”她没有出声,但口型唇语分明就是两个字,你的?
左丘溟混不吝的表情刹那间收住,“姜晚舟!”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姜晚舟扬起脸,挑衅,“怎么,我说话了吗?”
“哥~你别激动,跟嫂子好好说话,”左茵茵一把拉住正愤怒上前的左丘溟,“嫂子你别误会,京市最近风沙大,我怀孕不大舒服,顾家派人送我回来,托我哥照顾一段日子。”
姜晚舟颔首,“嗯,对,应该他照顾。”
左丘溟与姜晚舟婚姻三年,如何听不出她话里话外的明嘲暗讽。
……
消息回复得很快。
“姜小姐,我们这边给出的治疗建议是,可以考虑我们新西兰的分院,你若是做好决定要过去,最迟不要超过半个月。”
姜晚舟果断答应,“费用明细给我,你们那边尽早安排转院。”
整理好情绪才走出卫生间。
刚开门,就落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
一股木质清香,立马充盈在姜晚舟的鼻翼间。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连带着几缕温热的气息。
“晚舟,还在生我气吗?”
“起开。”姜晚舟微微用力推左丘溟,“好熏。”
这是实话。
从前她最喜欢左丘溟身上的那股木质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心脏不舒服的原因。
如今闻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
见左丘溟不愿意松开,姜晚舟索性轻笑一声,毫不客气。
“左茵茵赏的,就让你这么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