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傍晚。
风是烫的。
蝉鸣蛙叫不停。
江棉棉睡了饱饱的一觉,然后感觉有点饿,就醒来了。
她睁眼,就看见面前一个脸圆乎乎的女人,对着她笑。
“囡囡醒了,饿了吧。”
大脸盘子女人把她抱起来,熟练的掀开衣服。
她条件反射的张嘴,用力啜奶。
过程行云流水,配合的极好。
江棉棉一边吞咽,一边思考。
她莫名其妙胎穿一个月了,一开始啥都看不清,婴儿的眼睛不太好使,看啥都是模模糊糊。
后来看清楚一些了,她心凉了一大截。
很普通的人家,屋子里很简陋,石床,简单的农具......
她这投胎的运气有点一般。
好在这个身体的阿娘很温柔很有安全感。
……
“吱唔。”
门推开,门外的天色半黑了。
一个半大小伙子卷着闷热的晚风进来了。
是兄长江枫。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竹筐。
江棉棉就忍不住探头,有好吃的,有好的......
大哥江枫长的特别像阿娘,大概就是男版年轻阿娘。
浓眉大眼圆脸,忠厚可靠的样子。
他进来放下竹筐,扒拉开上面的草。
果然从里面掏出一只长尾巴野鸡......
江棉棉眼睛都亮了,小眼睛忽闪忽闪的。
“爹娘,我猎了山鸡,大补,给娘吃。”
这山鸡尾巴真好看,像是小孔雀一样,五颜六色的,江棉棉脑袋都不自觉抬起来。
抱着她的阿爹转了一个方向,让她看的容易一些,然后开口训斥道:
“阿枫你又跑去华源山狩猎,爹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华源山是镇上赵员外家的,赵员外心狠手辣,你们去他的山林打猎,若是被发现了,非得被打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