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大夏朝唯一的公主,却在外流落十几年吃尽苦头。
好不容易被找回皇宫,第一件事便是接回那个在寒夜里给我熬粥,在病中衣不解带照料我的养母。
可等我风风光光回到村里,却没看到我娘。
院里站着个陌生女人。
她腰间晃着的,分明是我亲手所绣的桂花香囊。
那是我熬了三夜才缝成的,娘亲从来都舍不得戴!
族长却将她推到我身前,搓着手赔笑道:“公主离乡几日,怎的连自己娘亲都不认得了?”
我盯着两人那躲闪的眼神,突然冷笑出声。
下一秒,便猛地出手掐住她脖颈:“我娘要少一根头发,你们全村都得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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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大夏朝唯一的公主,却在外流落十几年吃尽苦头。
好不容易被找回皇宫,第一件事便是接回那个在寒夜里给我熬粥,在病中衣不解带照料我的养母。
可等我风风光光回到村里,却没看到我娘。
院里站着个陌生女人。
她腰间晃着的,分明是我亲手所绣的桂花香囊。
那是我熬了三夜才缝成的,娘亲从来都舍不得戴!
族长却将她推到我身前,搓着手赔笑道:“公主离乡几日,怎的连自己娘亲都不认得了?”
我盯着两人那躲闪的眼神,突然冷笑出声。
下一秒,便猛地出手掐住她脖颈:“我娘要少一根头发,你们全村都得陪葬!”
......
我被找回宫那天。
父皇大赦天下。
百姓们夹道欢迎,高喊我的名字。
我却浑不在意。
……
2
我猛地扬起手,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刮过一道弧度,顺着众人的耳旁擦过。
砰!!!
在墙面上印下深深的轮廓!
“啊——”
几名妇人被吓得不敢动弹。
秀娘更是浑身颤抖着躲到村长身后。
陈伯母直接腿一软,跪在我面前。
“青禾,我们也不想这样啊。”
“是芸娘她仗着你的身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不给她一点教训,死的那可就是我们......”
“那也是你们该死!”
我一脚踹在她胸口。
“地牢是人待的地方吗?你们是想害死她!”
“都是我的错,青禾,你要怪就怪我吧。”
秀娘连滚带爬的抓住我的裤腿,语带哭腔,端得是柔弱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