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凝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那年冬日救了一个叫萧云桀的皇子。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她助他登上皇位,他说许她唯一的后位,可最终,他一句邶国需要贤良的皇后,一箭射穿了她的心脏。重来一次,她发誓只为自己谋,为那冤死的三万镇南军谋。她要曾经所有欺她辱她之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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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王萧墨渊贵为四皇子,却被人暗害,毁了容,还瞎了一双眼睛。他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了,直到那日,他遇到了那个叫君凝的少女,她聪明、大胆,机敏、细心,与他见过的任何小姐都不一样,她就像一束光一样,照在了他的心上。三年眼盲,萧墨渊从没有哪一刻那么渴望能恢复光明,他想看看君凝,哪怕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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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校场比武射箭。
萧墨渊眼盲,每年都会成为所有人嘲笑的对象,萧墨渊早已习惯,本不想理会。
直到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拉着他起身。
她说: “别怕,我带你去。”
靶场上,君凝站在萧墨渊身后的台阶上,双手贴着萧墨渊的掌心,开弓,射箭。
三箭,正中靶心。
PS:本文是古言,古言!!架空古言,与现实生活无关!!!
“老爷,奴婢求您,您就饶过小姐这次吧,小姐她身子弱,经不起这样的打啊!”
“唔......”
好疼,背好疼......
君凝重重闷哼一声,痛苦的睁开双眸。
入目,青色石板铺就的小路,素朴淡雅的小院,高墙边是她同萧云桀一道,亲手种下的小桃树。
两把湘妃竹椅立于檐下阴凉处,他的父亲平康伯君道远和继室娄氏正安坐其上,君青念站在娄氏身后,此刻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炎夏午时,正是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厚重的板子一端被家仆攥在手中,毫不留情的挥下,君凝背上的衣衫早被打烂,此刻浸透了鲜血,惨不忍睹。
君凝死死咬紧了牙关,除了最开始一声闷哼外,再未曾喊过疼。
即便她喊了疼,她的好父亲也不会在乎。
被萧云桀一箭穿心的疼仍然清晰,君凝面色惨白,双眸却明亮异常,这熟悉无比的场景,还有这熟悉的疼......
君凝狠狠咬牙,骤然发力!
下一刻,绑住她双手的麻绳应声而裂,君凝强忍着后背深入肺腑的疼痛,在家仆惊愕的目光中,从春凳上爬了起来。
邶国永初四十三年,她回到了过去,所有人都还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玉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