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才人入宫一年无宠,今夜皇上宣召叶才人侍寝,这可是上上大喜,叶才人快快上轿辇吧!”
彼时,叶簌簌正心心念念等着小厨房的伙食,便突闻噩耗,眼瞳都跟着狂颤。
她惊跳起身,“我?今夜不是欣婕妤侍寝吗?”
叶簌簌惊恐的声线带着颤抖,脸色都苍白如纸。
内务府公公回头瞄了眼欣贵嫔的宫门,唇角的笑只扯表面一层皮肉。
“说来不巧,欣贵嫔身子不适,贵嫔娘娘念在同宫之谊,才将这天大的好事让给了叶才人。”
“叶才人莫再耽搁,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咱们谁都担待不起啊!”
内务府公公一声催促,叶簌簌甚至没有招架之力,便被一群小太监架着上了凤鸾春恩车。
轿辇发动前,叶簌簌转头,分明看见玉翠宫门缝中,欣贵嫔那双幸灾乐祸的眼眸。
什么身子不适。
分明是欣贵嫔贪生怕死,故意将这滔天大祸推到她身上!
这半年,她眼看着后宫死了多少女人。
被一刀削掉脑袋的锦妃,大卸八块的舒嫔。
上个月才进宫的杜选侍,侍寝那夜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被一杯毒酒刺死。
叶簌簌穿书半年,眼见着身边四条人命没了。
……
听着萧临渊心中稚嫩的碎碎念,叶簌簌嘴角微抽。
前头死的四个嫔妃实在冤枉了些。
可如今萧临渊的心理年龄只有六岁,给他喂酒扒衣裳跳舞当然会吓着他了!
“臣妾最擅推拿按摩,听闻皇上公务劳累常有头风困扰,不如臣妾为皇上推拿可好?”
叶簌簌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点表现得像个伺机猥亵儿童的妇女,惹得萧临渊一剑砍过来。
【什么推拿,分明是想害我,母妃说过,这些女人的话不能听!】
“不好。”
萧临渊眸光凛冽,毒蛇般凝视着叶簌簌那张花容失色的小脸。
叶簌簌只觉手中的帕子都被浸满冷汗,但仍装出一副从容镇定。
她好像......有些读懂萧临渊的心了。
叶簌簌转眸看见桌案上放着一碗安神汤,但看样子纹丝不动。
她上前端起安神汤递到萧临渊面前。
“时辰不早,那皇上用了安神汤快些入睡吧。”
没等叶簌簌说完,萧临渊一只大手伸来。
“啪”一声,安神汤被萧临渊一掌掀翻碎了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