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堆雪,臀圆而翘!”
“果然是位美人!”
寝间之中,衣着华丽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赞叹。
沈娇棠被绑在逼仄的窄榻上,退无可退,逃无可逃,细白的手腕满是锁链留下的红痕。
她满脸泪痕,眼中闪着惊慌,“我夫君是当朝首辅陆青山,你敢碰我,他不会放过你,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
沈娇棠以为自己说出了救命稻草,没想到男人听后却仰天大笑。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就是陆青山送到我榻上的。”男人倾身,握住了沈娇棠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脱掉了她的绣鞋。
沈娇棠根本不信,双腿乱蹬,剧烈挣扎,“胡说!我夫君是一品大员,他不会巴结任何人,怎么会做出将妻子送人的勾当。”
“你放了我,他一向疼爱我,他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男人笑声更甚,手中捏着香软绢袜轻嗅,“他不仅将你送给我亵玩,还在房中看着。”
“咣当”一声,一扇屏风倒地。
沈娇棠看见他的好夫君,一身月白长衫,风光霁月立在那,与她此时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身边一位大红宫装的女子,前胸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举止一派亲密。
赫然是权倾朝野,陛下盛宠的昭安公主!
沈娇棠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如珠往下落。
……
“清茗年纪小,你这位做嫂嫂的应该多让着她,你若是让着她,她也不会推你下水。”
陆青山说着话,坐在了沈娇棠床边,一脸不悦。
沈娇棠心中冷笑,陆清茗比她还要大上两个月,到底谁该让着谁。
沈娇棠也是重活一辈子才知道,陆清茗前世为何总是针对她。
陆清茗一直都知道,陆青山和昭安苟且的事。
若能与公主攀亲,陆清茗就能嫁入晋王府,当世子李承瑾的正妃了。
可现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陆清茗恨毒了她。
“夫君说的对,清茗年纪小,我做为嫂嫂,应该多让着她。”
沈娇棠先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她可不能被禁足,她要想办法搭上殷淮。
朝中一直有人怀疑殷淮是假太监,三日后的宫宴,有人给他下了一种名叫“媚欢”的药。
此药很是阴毒,若是无根之人,便伤不到他分毫,若是正常男子,必须要和女子欢好才能解毒,不然毒性会一直留在身体里。
前世殷淮一直用内力压制毒性,导致他武功受损,一次追捕中胸口中了一剑,险些丧命。
她要参加宫宴,做殷淮的解药,拿住他假太监的把柄,引导他去调查昭安公主。
贩卖考题,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罪,就算昭安公主是景泰帝最宠爱的妹妹,也不会放过她。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大哥成为废人,她要斩断狗男女的青云路,让他们再没机会祸害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