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六年,夏。
扬州府,吴县。
天空乌云密布,清风吹拂,却依旧吹不散盛夏的燥热。
屋内,叶谦坐于窗边,喃喃看着天空,心道人生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一个月前因为跟同事进行一次科研实验,不幸发生意外,当再次睁眼,叶谦竟是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洪武六年。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名举人,可他却开心不起来。
大明建立之初,老朱兴办科举,以取人才。
前身十年寒窗,终是去年通过乡试中举,只等赴京会试,取个好成绩便可某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可谁也没想到,在前身顶风冒雪,赶赴千里抵达南京,准备好一切,怀揣希望准备参与下面的会试,实现自身心中抱负时,老朱在这时候却办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
一则诏书从宫里发出。
“今各处科举,宜暂行停罢,别令有司察举贤才,务以德行为本,而文、艺次之。”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科考不办了,咱用另外的方式选拔人才,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老朱的不地道害苦了此次前来参加会试的学子,前身更是深受其害。
前身家境贫寒,与母亲小妹相依为命,就连赴京的盘缠三十两白银,都是阿娘借来的。
可如今科考取消,所有的一切梦想都化为泡沫,前身虽是举人,可说白了,没有了科考,他这举人无非只是比普通百姓多个名头罢了。
……
叶谦手持一根木棍不停挥舞,愣是将身前几名周家家丁逼得连连后退。
当踏入院内,目光看向叶青青的那一瞬间,叶谦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抄起手中木棍便冲向了叶青青。
“叶谦!”
见到持棍来势汹汹的叶谦,周通心头一颤,吓得连连后退,几名扣下叶青青的家丁,也在这时候连忙将周通护在身后。
“哥!”
见到叶谦,叶青青强压心中的委屈翻涌而出,直接扑进叶谦怀里抽泣了起来。
叶谦亲昵的摸了摸小妹的脑袋,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躯,叶谦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怒火。
“青青别怕,哥哥在。”
叶谦安慰起了怀中的叶青青,紧接着深吸口气,冰冷的目光猛然看向了周通。
被叶谦这样的眼神看着,周通心中发憷,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周家,很快周通便镇定了下来。
“《律令》所述:无故入人家内者,杖八十。主家登时S死者,勿论!叶谦,你既是举人,明知故犯!”
“非但如此,你还持棍行凶!今日,即便是将你杖毙于此,也在情理之中!”
听着周通一番话,叶谦冷哼:“周秀才之名实至名归嘛,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叶谦,去年你阿娘从我周家借走三十两白银,今邻里民约已到最后期限,你家既无钱财还债,用力阿妹以身抵债,合情合理!”
周通沉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