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我已经听你的不寻死,你却让我父兄亲儿知道我没死,还成了给你暖床的玩意儿?!”
沈书榕抖得厉害,少时温和的太子哥哥,如今的一国君王,怎会是这种烂人?“既然如此,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穿着龙袍的男人缓缓走近,“狗皇帝?这就是你心里对朕的称呼?”
啪——
一巴掌下去,沈书榕摔倒在地,嘴角红血流出。
只听男人冷嗤道:“你该荣幸,朕还没睡够你,若你敢死,他们......都得死!”
沈书榕眼底血泪流出,一张脸因愤怒已经扭曲:“狗皇帝,昏君,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大周定断送在你手里!”
......
“郡主。”
“郡主?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书榕感觉到手臂被人晃动,缓缓睁眼,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心底大惊,金小娘?
“郡主,奴婢金芝啊,您怎么了?”金芝摇晃着沈书榕手臂。
她自称奴婢?
沈书榕察觉不对,这才打量屋子。
是出嫁前的闺房???
……
沈书榕像刚知道一般,回过身看她的鲜衣怒马少年郎,“你来了,争哥哥在哪呢?”
她就只问谢云争?
来的时候看到了,怕是也来找她的,只是正被几个贵女拦着求诗。
谢云兆低头看鱼,话中带了不易察觉的怒气:“不知道,想来是被哪家千金拦住了。”
沈书榕前世听到这句话,提着裙摆冲了过去,谁敢抢她的人?
那时他看着自己为了谢云争吃醋,是不是很难过?
后来她成了他的嫂嫂,他每天是不是很煎熬?
如今她的人就在眼前,舍不得再让他难过:“你快看这条鱼,别的都是红白相间,只有这条是全红的,你说炖了会不会更红?”
“哪条?”几人被她吸引,谢云兆走的快,到她身边抻脖子看。
沈书榕走近湖边两步,弯腰,伸手指:“就在这里......”
“啊~”重心不稳,情急之下不知拉了谁的衣袖......
只听两声噗通,整个园子都沸腾了。
“快来人啊,救命!永嘉郡主落水了!”
“救命!”沈书榕兴奋极了,不断的扑腾,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
谢云兆只有刚掉下来时懵了一瞬,回过神时,心跳都要停了,她不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