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个懒货,都躺三天了还死赖在屋里?真是个不孝的狗东西,想活活累死你爹娘是吧?”
“要死赶紧死,死不了就给老娘起来去干活!”
屋外传来妇人尖利的叫骂,声音像柴刀刮过瓦砾,刺得人耳膜生疼。
旁边立刻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帮腔:
“娘说得在理!二哥躺这么久,铁定是装病躲活儿呢!不过摔了一跤,竟在屋里睡了三天,都懒出花来了!”
......
喉间翻涌着灼烧般的酸意,王川在强烈的饥饿中睁开眼。
入目是间陌生的屋子,墙皮剥落,四面透风,茅草屋顶霉迹斑斑,随时可能烂穿。
屋内除了一个三条腿的仿古木椅,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他身下是张摇摇晃晃的木床,床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麦秸秆,霉味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犯恶心。
“不是在公司加班猝死了吗?怎么会在这儿?这到底是哪儿?”
念头刚起,一股陌生的记忆瞬间冲进脑海,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渐渐消退。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终于明白一件事——他穿越了,魂穿到一个名叫“大宇朝”的古代王朝。
原主也叫王川,是青山村农户王有福和张氏的次子,也是老王家的老黄牛。
……
王川皱着眉挥了挥手,试图驱散熏人的臭味。
张氏见状猛地一愣 ,今天的老二有些不对啊!
往常的时候,哪怕唾沫星子喷他一脸,对方也只敢瑟缩着脖颈,像只被吓破胆的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此刻,老二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皱眉,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莫不是摔下山崖时脑子摔坏了?
王川也在打量这个名义上的“亲娘”,大宇朝以“孝”治天下,他现在还不能和对方翻脸,否则被官府知道,吃不了兜着走。
最好能想个法子,让他们主动将自己分出去。
可原主身为老王家的第一牛马,想要分出去单过谈何简单,况且,就这么分出去,也太便宜这一家的吸血鬼了。
王川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原主胆小怕事,他可不怕,干脆把事情闹大,再找机会将家里能吃的能用的全都带走,不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不过这之前,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见张氏不再狂吠,王川冷冰冰开口:“说完了没?说完就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张氏一听就炸了:“你还有脸要吃的?躺了三天,地里的野草都比麦子高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
王川盯着张氏,一字一顿道:“这些年,我一人干了家里九成的活,受伤躺了三天,要口吃的过分吗?”
“再说了,家里人又不是死绝了,其他人不能干活吗?咋就非得我去?”
说着,便将目光投到了老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