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阮惊鹤六年生日那年,母亲为他戴上银镯,保佑他平平安安,一生顺遂。
而父亲却在这时带回了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和一个女人。
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为那个男孩戴上了另一对银镯。
第二天,阮惊鹤一睁开眼便是母亲上吊自S的惨状。
自那天起,他便丧失了对世界的所有感知。
无论是喜或悲,又或是痛。
后来父亲为家族企业将他送给了黑帮大佬江眠月。
阮惊鹤借着自己的无感替江眠月挡下一次又一次的S身之祸。
一向神色高艳的江眠月捧着血泊中的阮惊鹤终是哭了出来。
“惊鹤,只要你醒过来,我江眠月这辈子定不负你......”
阮惊鹤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破天荒地有了点反应,他轻声说:“若有一天你厌了,不用瞒我,将我母亲送我的银镯给我戴上就好。”
江眠月当即将那支银镯锁了起来,并让人翻遍全城,把所有同款的银镯都收了来,当着他的面熔成了一块银锭。
包括弟弟的那支。
直到今天,阮惊鹤刚替江眠月处理完了又一波S手,心口却猛然传来钻心的痛意。
……
2
“诶,哥哥去哪?”
阮司灼不顾伤口扯痛,猛然站起身子想要拉住阮惊鹤的胳膊,却被避开。
“啊......”
阮司灼一个踉跄便往前扑去摔倒在地。
阮惊鹤刚想往后退步,心脏、脚踝处却再次传来巨痛,像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开来的痛。
“我的脚......”阮司灼红了眼,手指却用力地捏着自己脚踝处的肿胀。
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阮惊鹤已经十几年没有感受到痛意了,他双手颤抖,静止在了原地。
“阮惊鹤!你在干什么?”
江眠月出现在了楼梯拐角,瞬间上前将地上的阮司灼抱起。
“惊鹤,司灼他才身受重伤,要不是他福大命大,子弹再偏航一寸,他就死了!”
“眠月姐姐......我的心、我的脚好痛!”
江眠月低头便看见阮司灼胸口处再次绽开了血花。
“阮惊鹤,要是司灼有个三长两短,你提头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