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泽,但我不是白泽。
妈妈给我取这个名字时,血正从她腹部的伤口里往外涌,把脚下的青草地泡成一片鲜红。她说这是瑞兽之名,能压住我身上的灾厄气。
“白泽,通万物之情,知鬼神之事......你要记住很多事,才能活下去。”
虽然我刚出生三天,妈妈的话我全记住了。
我还记住了她是怎么把我护在身后的,记住了那三柄青铜短剑是怎么从她肋下刺进去的,记住了她最后看我的眼神......
“不死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几分沙哑,“昆仑有不死树......员丘有甘木......找到它......就能再见到妈妈......”
我脑中猛地闪过许多念头。
昆仑,不死树,甘木......这都是山海经里面的东西啊!
难道我来到了那些遗失的国度?
眼前古藤蔽日,烟云袅袅。
就连石碑上的苔藓都散发着原始气息。
等会!我不过在知乎回答了一个问题,怎么就到了这里呢?
那个问题还历历在目。
山海经里那些遗失的国度究竟去了哪里?
我当时随手敲下一行字:可能被上古洪水冲到了异界。
……
山洪是从半山腰爬上来的。
自古水往低处流,而这山洪竟然反其道而行。
中年男人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山洪。
他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转移。
我隐隐觉得这山洪因我而起,便试着与山洪产生感应。
结果我发现山洪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惊喜万分,尽情地与洪水狂欢。
洪水裹挟着断木和巨石,腐叶在泥黄色的波涛中翻滚,几棵百年老树像稻草一样被卷上半空。
那些灰袍人的神色一下子变了,眼珠拐来拐去。
“夫诸引动水劫了!”
“可是......它已经死透了啊。”
“难道是这只幼崽?”
“怎么可能?它才这么点大......”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喝斥。
“慌什么?我乙无咎堂堂少师,且拥有‘蚀骨螭’这种稀有的兽元魂,再大的场面我也应付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