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建元年间。
冬十月。
鸡头沟烽火台。
连下三天的大雪已经进入尾声,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雪花还在飘荡。
位于大汉北边雁门关,一个烽火台下的帐篷里,传出女人的求救,男人的叫骂。
“奶奶的,让你捆住他,你咋把人打死了?”
“他一直动,不打晕他,俺怎么绑......”
一个烽火台士卒,看了看地上脑袋歪斜,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秦立。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持木棒的黝黑胖子。
“那现在咋办,要去告诉伍长吗?”
黝黑胖子名叫葛老鸹,只因嗓音像老鸹一样难听,此刻他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很是惶恐不安。
平时他们这帮人欺负欺负秦立,上面是不会管的。
但要闹出人命,上面追责下来,他们几个一定会为了撇清关系把自己卖了的!
其他几人一听,表情古怪起来。
伍长现在正在帐篷里玩女人呢,而且玩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了的秦立媳妇儿。
……
“既然来了,就从了俺吧,你以为这是哪里,你跑了俺也能把你抓回来......”
卫铁山在这里五年没回去了,也好久没开过荤腥了。
好不容易来个女人,犹如饥饿猛虎,看到羔羊,一边浑身抚摸,一边咂嘴:“秦立那废物的婆娘,长的还挺好看,今后你就跟了俺吧,俺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萧守香的肚兜几乎被扯开,那片片春光,已乍隐乍现。
“混蛋,你住手,啊,混蛋......”萧守香不断挣扎,慌乱中,一脚踢在卫铁山下体。
卫铁山只觉得一阵非人疼痛,传遍全身,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
看着卫铁山脸色变成猪肝色,萧守香就要穿衣逃跑。
可,卫铁山也非常强悍,虽然遭受了鸡飞蛋打之痛,却也因为恼怒,忽略了疼痛!
“贱女人,找死!!”
卫铁山一把抓住要逃跑的萧守香头发,用力拽了过来,把她狠狠摔在地上,抬起脚,一下下重重踢在她肚子上。
萧守香蜷缩身体,疼得不断惨叫,只能捂着肚子,手都被踢破了,流出鲜血。
就在萧守香快被打昏过去,秦立也冲了进来。
香香!
看到这一幕,他勃然大怒,抬起一脚,不由分说,从后面踹在了卫铁山两腿之间!
不得不说,夫妻之间就是有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