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朝,风雨将至。
乾阳殿内,紫龙袍上金龙闪动波光,皇帝面色铁青,狠狠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御案上。
“北蛮三年大旱,如今又假借求粮之名,聚十万铁骑压我边境,简直欺人太甚!”
“陛下息怒!”左相出列,长跪而叩,“如今前太子余党未清,朝局动荡。若此时与北蛮开战,恐将内外皆敌!”
“传令,召百官入宫,商议国策。再敢推辞者,削官流放,永不叙用!”
......
同一时刻,景和宫南侧,一座半废旧的冷宫角院里,传来一阵低低咳嗽。
苏彻躺在破旧的榻上,看着头顶的木梁,久久沉默。
他穿越了。
准确来说,是两天前穿越的。
从现代军事大学的高才生,一觉醒来变成了大夏六皇子——苏彻。
可这个“六皇子”,身份尴尬得可以写进教科书:母亲出身礼部尚书府的暖床婢女,因暖床时过于紧张,尿床,被右相认为“此女甚贵,非此能住”而送往皇宫。
后,父皇醉酒,母亲一生只被宠幸过一次,生了他。母亲一生未封妃、不立籍,他也宛如私生子。
原主从小胆小懦弱,被兄长们欺压至极,刚刚好被卷入太子谋逆的余波,昨日才被二皇子当众要求跪了一下午。
他那位二哥,如今是最有望继位的新储君,母亲是执掌六部的谢氏女,权倾朝野。
……
乾阳殿中,阴云密布。
殿上香炉冷灰未燃,皇帝面色惨白,手中奏折早被揉得皱如旧纸。龙案前横着北蛮使团送来的书信,言辞激烈,语含威胁。
“陛下,”左丞相温祺躬身出列,沉声道:“北蛮此次借灾求粮,实为试探我朝虚实。若不早作反应,来年恐有更烈之祸。臣请兵三十万,设防三郡,先发制人!”
“放肆!”右丞相谢舫厉声打断,拱手奏道,“主战即是送死!大夏刚平太子之乱,内虚外焦,此时出兵,只会自毁长城!陛下,臣请出使北蛮、割地赔银、保国安稳!”
两相对峙,争执不休。
皇帝头疼欲裂,手指捏额,久久未言。
大殿门外,一股疯风袭来,御前太监未及通报,殿门“轰”然一响,只见一人披残狐裘,满脸笑意踏步而入。
“儿臣苏彻,参见父皇。”
他拱手一拜,却不跪地。
殿上一片哗然。
左丞相皱眉:“六殿下,此乃乾阳殿,不得擅入——”
“臣有急事,命太监速奏,奈何太监推诿耽搁,那我便只好自来。”
苏彻轻描淡写,语气温和,眼神却凉如寒潭。
皇帝疲惫地望着他:“你来作甚?”
苏彻直起身,声音清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