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二姑娘约你去春满楼尝尝新出的脆皮鸡。”
“妹妹,你......”阮婉婉刚踏进包厢门,一只带着羊脂玉扳指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将她手拽住,下一瞬人便被压在桌上。
“算计孤!找死!”
低哑带着冷冽的声音让阮婉婉后背发麻,不容她反抗,唇便被狠狠吻住,衣裳瞬间被粗鲁撕碎......
“放肆,我是平阳侯府的嫡女,你......唔......”
六年后。
“砰......”
惊天动地的震动声将阮婉婉从睡梦中惊醒。
“地震了!馨宝,霆宝,快跑!”
她一袭淡粉色里衣,长发微微凌乱,如雪的脸额还泛着刚睡醒的红晕。
绣鞋都来不及穿飞奔出去。
打开门,两团黑乎乎的东西出现眼前,吓得她后退几步,抽出鞭子:“何方妖孽!”
“娘!馨宝成功用药引雷了!”
馨宝头顶刺猬爆炸头,整张小脸如从炉底钻出来,露出一口小白牙冲了进来。
原本淡黄色的襦裙破烂不堪,黑不溜秋。
……
“娘!我制出来的避雷里衣可太有用了,弟弟没有伤到内脏,只是胃不太好,下次我让弟弟吃之前,一定先在动物身上做实验,不会像这次直接让弟弟试。
我医术好,不管出了何意外我都一定会将弟弟治好的!”
馨宝突然抬头,眼眸亮了起来,然而当看到娘亲默默取出的软鞭,扬起的嘴角胯下,默默后退两步:“娘,我马上去给弟弟熬药!”
阮婉婉刚要追上去,手突然被一只软软,且冰凉的小手拉住。
她低下头便跟一双星辰般的眼眸对上,顿时一喜:“霆宝,你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跟娘说,等会你姐姐把药送来再帮你看看。”
麟儿头顶犹如被猛雷击中,整个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个如此好看的姐姐竟自称是她的娘?
还有姐姐?
难道他这是在做梦?或者他死了?已经投胎转世?还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
麟儿还处于震惊中,馨宝端了药过来,看到弟弟醒了,馨宝笑得那叫一个殷勤:“弟弟,快吃药,吃完姐姐给你糖。”
说着拿出一根棍子,而棍子上面圆圆的,用橙色的纸包着。
被投喂完药,嘴里塞了糖,麟儿这才从中缓过来。
他现在几乎断定自己死后投胎了,不然怎么会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而且眼前这个姐姐跟娘亲看起来都比母亲亲切很多......
宫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