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二十一年,丞相府。
“相爷,小姐自尽了!”侍卫如实禀报。
岳泽寒端着的茶杯落地,随即发出一声脆响。
待岳凝霜的尸体被抬到正厅。
岳泽寒瞬间红了眼眶,踉跄两步,指着已被覆上白布的尸首,颤巍无言。
就在这时,一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哭喊道:“相爷,摄、摄政王闯进来了!我们拦不住呀!”
他话音还未落,一锦绣玄衣的冷面男人已抬脚迈进正厅,语气如霜,开口就是要人:“岳相,令媛何在?”
岳泽寒惊怔之下,忘了思考,指着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小女,她…她…”
“死了?”夜无尘如墨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白布,薄唇扯起一抹弧度,“无妨,圣旨昨日颁的,她今日才死,就还是本王的人。”
随手将攥了一路的赐婚圣旨丢到岳泽寒身上,夜无尘冷声吩咐随他而来的侍卫,“传令回府,本王今夜要与王妃拜堂。”
侍卫颔首退下。
夜无尘走向白布覆盖的尸体,倾身就要将人抱起。
反应过来的岳泽寒连忙上前阻扰,“不可,不可!王爷万万不可!小女无福,既已仙去,如何能再占王妃头衔......”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无尘冷声喝止。
“就算她死了,亦要冠我夜姓,入我夜氏族谱!哪怕尸身,也得是葬在本王墓里。”
……
岳凝霜低下头,眼底露出精光,心中暗自腹诽,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而夜凌云刚踏入正堂瞧见岳凝霜的那一刻,以为自己眼花了。
细看之下,确定是岳凝霜无疑。
分明下了剧毒,这怎么会死而复生?
即便是活了也不能让她嫁给夜无尘,想着,夜凌云便冷喝出声。
“霜儿,你不能嫁给我皇兄。”
夜凌云的这一声急促的冷喝,打断了岳凝霜所有筹谋,就连吹奏喜乐的乐师也稍停了片刻。
岳凝霜寻着声音,抬眸望向来人。
瞬间心中恨意更甚,因为这夜凌云的样貌竟和她现代那个渣男友的样貌如出一辙。
转瞬间,岳凝霜走上前去,直勾勾地盯着夜凌云,字字如霜。
“凭啥,不嫁他,难不成嫁你?”
夜凌云稍怔片刻,随即出声,字句如刀。
“就凭你我两情相悦,且有肌肤之亲。”
听到此言,岳凝霜眉目龇咧,恨不得将眼前的夜凌云碎尸万段。
不过好在她知道,原著中女主只是被夜凌云非礼了而已,并未**于夜凌云。
……
翌日,直到日上三竿,岳凝霜才醒来。
听到屋内有动静,桑青便推门走了进来,快速伺候岳凝霜梳洗。
梳洗完毕之后,岳凝霜随点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
随后,套上一件粉色纱衣就往外走,边走还边便对桑青说道:“桑青,咱出府走走,消消食去吧。”
桑青随即附和,“好的,小姐。王府离街市也近,出门右拐便是。”
可岳凝霜刚走出府门口街道,就遇见了两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蓝色的纱裙,梳着一个飞仙髻,眉眼清秀,一个身穿青色襦裙,梳着一个元宝髻,看起来也算是小家碧玉。
“哟,这不是摄政王妃么?”
身穿蓝衣的女子傲然出声,语调中还带着一丝轻蔑。
岳凝霜闻言,并未接茬,而是附在桑青耳边悄声问道:“桑青,本小姐因为死过一次,忘了一些事情,这两人谁呀?”
桑青听罢,怔愣片刻之后,便悄声对岳凝霜回道:“回小姐的话,这穿蓝衣的是太师之女袁清清,另一个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岳琪珊。”
岳凝霜听完,脑海中瞬间闪过书中画面,这岳琪珊不是害死原主的最大元凶么,而帮凶正是这袁清清,甚至最后还嫁给了夜凌云,和岳琪珊共享平妻之位。
今日正好,两个都送上门了。
“我说今日怎么如此晦气,原来被两条狗挡了道。”
岳琪珊听到岳凝霜骂她们是狗,瞬间就不乐意了,整个人像炸了毛的刺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