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贞只觉得周身被放在火里架烤,难受异常。
耳边有男人猥琐的话语,“小美人,你终于醒了?”
耳边有男人猥琐的声音,随后陆贞贞感受到有一只手,一股来自灵魂的厌恶颤栗让她醒来。
入眼,男人头戴道士冠,一双猥琐的三角眼正在贪婪的打量着她,那双黑乎乎脏污的手正放在她腰间的带子上,企图做什么,不言而喻。
王麻子?
这人化成灰她都记得,这个恶心的二流子毁了她清白后,被姐姐陆轻柔拿此事做筏子,用来逼她退亲。
退掉亲事的她,一生都毁了,这人怎么又出现在她眼前?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陆贞贞开始拼命反抗。
王麻子异常臭气的嘴凑过来,陆贞贞一个偏头躲过,“滚开!”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逆流,叫嚣着让她难受。
“滚开?”
王麻子Y笑,“哥哥这会要真走了,受罪的可是你,你确定?”
他说着,臭气熏天的嘴巴再次凑上来要亲。
陆贞贞挥手,狠狠地一个嘴巴子扇过去,“啪”地一声很响。
王麻子被她一巴掌扇懵了,狰狞着掐上她的脖子。
“小贱人,你不过是相府丢弃的臭丫头,还当自己是嫡小姐。今天老子得到你,你就只能嫁给我。等你成了我的人,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
陆贞贞面上无波无澜地走了出去,她报复了鸳鸯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她只在等张氏快点到来。
她很想知道,张氏看到女儿被人玷污,会是何种表情。
这个老婆子欺压她六年,从她九岁外祖一家出事,柳氏向她的好父亲进谗言,说她生来不祥,克死祖父,又克外祖一家抄家,克父亲无嫡子。
她那个薄情寡义的爹不但将母亲发配到西院,更是想都没想,一辆马车,二个家丁一个婆子一个丫鬟就将她打发到离京五百里的梨庄,全然不顾念她才九岁,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
张氏做为她的贴身嬷嬷,却为柳姨娘卖命,不但苛待她,还让身边的下人一起欺压她,让她过得日子连下人都不如。
这人早忘记是母亲提拔她进府,给了她一家无忧的吃穿用度。
张氏既然忘记了何叫尊卑,那么今日,她就要教教张氏如何做好奴才。
很快,一行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娘娘庙就建在梨庄庄头,这行人才走一半,就听到小庙内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荼蘼音。
张氏脸上带着成事的兴奋,偏嘴个还虚假地喊着。
“哎呦喂,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大白天的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将庄上的年轻人都带歪了。这事必须告诉德管事,将庙里的人抓了浸猪笼。”张氏撇着血盆大口,一边冲着庄子里喊人,一边带着人进屋抓奸。
陆贞贞这时从庙门后面走出来,尾随在几人最后,跟进庙内。
只见一脸兴奋的张氏,带着人直接冲进耳房,一把扯下灰布帘子,扯着嗓子骂,“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在娘娘庙搞事,看我今天不打......”
张氏上来就去扯还王麻子,全然不知羞耻。
王麻子被扯开,想要推开张氏......
张氏掀翻人,看到女人不是陆贞贞,而是不堪欺凌早已昏厥过去的鸳鸯,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后面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
陆贞贞扭头去看陆春德,此人嘴角噙着嘲讽的笑,一边掂量着手中的荷包,正好巧不巧地看了一眼陆贞贞。
这一眼正好对视上,陆贞贞清楚地在他眼中看道蔑视。
她看到此人内心在说:“一个无依无靠没见过世见的小丫头,还不是我几句话就骗过去了,也值得张氏掏这么多银子,真是便宜我了。”
陆贞贞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即一脸狂喜。
她竟然又读到了陆春德的想法,那么是不是说,只要和她对视,就能看到对方的内心想法?
这个发现让陆贞贞激动不已,有了这种逆天的本事,看谁还能再和她耍心机。
陆贞贞想再看到多一些的东西,好不容易和陆春德又对视上了,这一次却没有读到。
怎么回事?
陆贞贞还在想其中原因呢,陆春德开口了。
“三小姐,张氏是有些不对,可终归是你乳母,乳母就是长辈,你如此无礼待她,有失德行和孝道,如果让相爷和老夫人晓得了,也是要受罚的。”
陆贞贞心中冷笑,却没有急着辩驳,“哦,依德管事看来,我这么做是不对了?”
“三小姐大大的不对,您是陆府的嫡小姐,要有嫡小姐的气度,今日这事您就不必参预了,老夫会代三小姐全权处理。”
陆贞贞睁着翦水秋瞳,盈盈水润,很是受教地乖巧点了点头。
“德管事说得是,我身为陆家嫡女的确该有嫡女的样子,之前我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陆春德见她听教,心中得意,不免思忖:一个黄毛丫头,一个闺训就把她治的服服帖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