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九年,长安城!
十里红妆,稠幔飘扬,朱雀大街之上,每隔十米就站着一个提花篮的侍女!
今日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结果百姓们却愁眉不展!甚至有人潸然落泪!
“唉~听闻我大唐战败,长公主李丽质要被送到突厥去和亲了!”
“那突厥畜牲实在可恨,抢我粮食,烧我房屋,S我同袍,更是将我大唐妇孺当做军粮,将我唐人称作是两脚羊,真是可恨!”
“如今为了平息战火,圣上不得不答应突厥和亲!真是苦了年幼的长公主殿下!”
“那突厥蛮夷如今就驻守在凉州,直到带走长公主才肯离去。”
“苍天啊!你为何如此不公,任由突厥蛮夷屠戮我大唐百姓啊!”
百姓们义愤填膺,暗恨自己不能上战场S敌......
而此时千古一帝李世民就静静的站在玄武门之上,目送李丽质的婚车队伍远去!
长孙皇后站在李二身边放声大哭:“丽质尚且年幼啊!让她去和亲,岂不是让她去送死啊!”
“臣妾恳请圣上将丽质带回来,不然臣妾今日就一头撞死在这城墙之上!”
李二紧紧的捏着拳头说道:“带皇后回寝宫!”
“圣上!圣上!丽质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李二又何尝不想留下李丽质,可如今渭水盟约已然成立,割地赔款,同时要让长公主和亲!
……
秦琼舞动手中瓦面金装锏,向着白景衣的方向压迫而来。
“铛~”
双方的兵器刚一触碰,立马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白景衣手中的银枪在余力的震动之下来回的摆动着,震得他向后了两步,甚至觉得虎口有些发麻。
秦琼不愧是大唐第一猛将,单凭这份力量就能轻松活捉尉迟恭,程咬金与其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而白景衣也是第一次感觉到稍微有些棘手,但是白景衣可不会败下阵来!
秦琼同样吃惊,多少成名老将都难以接下这一锏,而这白家的儿郎不过才十五岁,竟然只是退后了一步!
“贤侄若是现在退去,老夫尚且可为你在圣上面前求情,莫要再执迷不悟了!”
白景衣则是大声喊道:“我身为北凉军上将,死战不降!”
“唉~~”秦琼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继续和白景衣战斗在一起。
二人你来我往之间,招式越来越凌厉,秦琼原本打算留有后手直接擒拿即可,没想到这白家儿郎越战越勇,甚至有几次差点直接将自己拿下!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就要被这小娃给拿下了!”
秦琼大喝一声,左手虚晃一招,随后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攻击白景衣的护心镜,只要这一击打中他的护心镜。
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必然能够让他如同程咬金一般倒飞出去。
眼看着秦琼的单锏就要攻击到自己的护心镜,白景衣则是后撤一步,抬脚踢在银枪的枪尾,射腰躲过秦琼这一锏,枪尾卡在秦琼腰间盔甲的缝隙之中。
……
听着白景衣玄而又玄的计策,李二以及在场的这些将军们都觉得十分不靠谱,甚至觉得这少年实在是过于年轻气盛。
毕竟他终究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根本不知道,在凉州城内起码汇聚了十万突厥大军。
李二则是无奈的说道:“朕知道你护国心切,但是朕绝不能让你去白白送死啊!”
白景衣则是无所谓的说道:“身为一个男人,难道要让自己的妻子替自己去死吗!?你可以,但是我做不到!”
“白家小娃莫要胡言乱语!”程咬金当街大喝。
李二确是摆摆手,眼神盯着白景衣说道:“你可知那凉州城内有多少突厥大军!?”
白景衣则是直接冷笑说道:“圣上可知我北凉军皆是出生于凉州!”
“朕且问你,你北凉军现在还有多少!?”
“呵!若不是太上皇忌惮我爹,我三十万北凉军又岂会被分散,我爹又岂能郁郁而终!?”
李二顿时沉默了,当初自己许诺了不知多少条件,更是将未出生的丽质指腹为婚,这才说动白老将军为自己效力!
如今是朕对不起白老将军,对不起这少年郎......
秦琼则是对白景衣说道:“白家贤侄有所不知,我大唐建国之初根基不稳,许多旧党乱臣虎视眈眈,不然那突厥蛮夷又如何能够打到渭水河畔!”
“如今突厥蛮夷驻守在凉州,若是不能拿到足够的黄金,粮食,布匹,战马,以及长公主殿下的话,这群突厥蛮夷绝不会将凉州归还,甚至还会再次发兵进攻长安城!”
“而那些手握军权的大臣绝对会袖手旁观,到那时......”
秦琼的话没有说完,他相信白家贤侄绝对能够知道其中利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