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刚恢复一点意识,四肢百骸的剧痛便翻涌而来。
沈绾绾痛苦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间只看到一个高大健硕的背身影,背对着自己。
“恭喜主上,贺喜主上,没想到梵度这次送上来的小姑娘,竟然能治好你的血魔幻毒。”
“只是起了些抑制作用。不过她的血能让本宫发病时,不至于失去心智,着实意外!”
血,什么意思?
沈绾绾皱眉,眼前猝然闪过昨夜男人抱着自己,颠鸾倒凤,吸食喉管间鲜血的画面。
“主上每次发病,异常痛苦。昨夜却能安然度过,看来是天佑吾主。日后就算不能寻得解毒之法,只要此女常伴左右,主上亦可安然无恙!”
“罢了!”男人声音极富磁性,他微微侧目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沈绾绾,“把她送去大巫那里,看能不能制出解药来。”
“是!”
男人离开后,沈绾绾为防打草惊蛇,继续假寐暗中观察。
很快,她被男人的下属用被被子包裹起来,送去了一间看守严密的暗室之中。
下属将她放在一张冰床上之后,和暗室的主人交谈了几句,便立刻离开了。
暗室虽然密不透风,却十分宽敞,四周的石墙上挂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起来像极了现代世界的科学实验室。
……
可就在此时,男人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周身的灵力,却如流沙般四散而去,无论如何也凝聚不起来。
沈绾绾冷笑:“我不但有命活着出去,将来我还有命亲手了结你的崇明宫!”
沈绾绾才不会告诉他,刚才自己和他对话的间隙。
早就用袖间藏着的麻醉枪,打出了一发可以放倒一只大象的强效麻醉剂在男人的身体里。
冷漠的看着男人渐渐放松,靠在一边,沈绾绾眼里闪过凌厉的S意。
但多年生死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表面无力,但给她的危险感并没有减少。
如果她想报仇,怕是一场血战!
但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这,沈绾绾果断飞身上马,回了沈府。
而她离开之后,身后本来毫无抵抗的男人突然轻松的站了起来,低低的笑了起来:
“真是个聪明人,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时隔前世今生,沈绾绾再次站在沈府门前,早已物是人非。
望着张灯结彩,红筹满挂的沈府门头,沈绾绾心中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上上辈子,她被庶母赵淑艳和庶妹沈芷嫣百般迫害,受辱多年,成为京都人人喊打的老鼠。
最后,还被她们害得亲眼看着自己儿子被五马分尸,自己被凌迟处死。
……
“他一个孩子,去那儿做什么?”尽管沈绾绾猜到了,但还是自残似的追问了一句,她或许期待着沈芷嫣或许能有万份之一的慈悲。
可终究是她沈绾绾天真了,“做,做讨有钱人欢心的”
“闭嘴!”沈绾绾咬牙启齿的打断了沈芷嫣,此刻她恨不得当场就把沈芷嫣挫骨扬灰喽。可是她不能,沈芷嫣配不上这样轻而易举的S法。
“你最好祈祷冬儿没有事情,倘若他少了一根头发丝,我保证让你比戚夫人还要惨!”沈绾绾边说,边用手中的金簪划破了沈芷嫣的脸颊。
说罢,沈绾绾一身戾气,在众目睽睽之下策马直奔挽风楼而去。
而她身后,被废双腿的沈芷嫣,捂着血流不止的左脸,愤怒的哀嚎到:“沈绾绾,我要你不得好死!玲珑,快去通知娘,就说沈绾绾那个贱人还活着,还活着!”
挽风楼,京都下三流中最乱的地方。
一路上,沈绾绾心如刀绞。
因为前世,她也曾被人推进过那个魔窟,见识过那里的肮脏。
用京都百姓的话来说,称挽风楼为生者地狱也不为过。
所以,沈绾绾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上辈子曾经在那个地方遭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无尽的心慌,让沈绾绾的快马一脚踩烂了挽风楼的门槛,进到了堂庭。
三四百平的堂庭,金碧辉煌。堂庭内,歌舞升平、青烟萦绕。四处可见身姿绰约的女子,衣衫不整的倒在男人怀中,只要钱袋丰腴,那些女子们便能将少女欢喜演绎的格外动人。
而男人们或纸醉金迷,或狂浪不羁,或在酒桌上肆意张扬,或在赌桌上肆意挥洒••••••
总之,一切上不了台面的放纵,都能在这里得到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