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夏醒来时只觉得耳边聒噪无比,抽抽噎噎的哭声迫使她睁开眼睛。
记忆中为了救孩子她被卡车撞飞出去,莫不是命不该绝,她如今还活着?
幸存的惊喜在她睁眼看到眼前的环境时戛然而止。
什么鬼?
古色古香的这是什么地方?
一片红艳艳的环境让她有些傻眼,看了好半天,那哭个不停的丫鬟这才发现她醒了。
顿时哇的一声哭的更响了,“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哇,你要把奴婢吓死了。”
苏盈夏稍稍活动了一下四肢,没什么别的感觉,只脑袋痛的厉害,于是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
丫鬟连忙制止她,“小姐头上的伤不轻,可不能碰啊。”
说着她眼泪汪汪的,“奴婢这就出去喊大夫,你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了,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奴婢也不活了,呜呜呜......”
小丫头呜呜哭着出门去,她垂眸看了眼这房间里充斥着的红色装饰。
看上去,很像是婚房。
不一会儿,刚刚的丫鬟领着几个人回来了。
为首的是个神情冷峻但相貌格外俊美的男子,暗红色的长袍将那有些冷淡的面容衬的多了几分温润,黑色镶金边的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宽肩,窄腰。
苏盈夏有些怔愣,心道当真是好有话语权的一张脸,那鼻梁挺得都能在上面滑滑梯了。
……
他的身影刚一出房间,丫鬟哭号的声音立刻收不住了。
从她边哭边嚎的叙述中,苏盈夏很快摸清了自己的处境。
她这具身子的原主也叫苏盈夏,父亲是户部尚书苏秉川,刚刚那个男人是如今京中赫赫有名,圣眷正浓的平阳侯。
而她昨日与嫡姐一同从苏府出嫁,她的夫君本该是那才华与相貌并存,且她爱慕许久了的探花郎,而嫡姐的夫君,才是这平阳侯。
可不知哪里出了岔子,她的花轿阴差阳错的进了平阳侯府,而嫡姐的花轿,却去了那探花郎的府上。
丫鬟边说边抹眼泪,显然对于自家小姐十分同情,却也不知所措。
“昨日发现乱套之后小姐与平阳侯闹了一通,让紫芙去季府找季公子过来,可紫芙过去的时候,季公子和大小姐不仅已经拜堂成亲了,就连洞房都已经入了。”
苏盈夏抬手摸了摸突突直跳的脑袋,“所以我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想要自尽?”
丫鬟点头,指了指门口的柱子,“小姐一头就撞上去了,若不是平阳侯来的及时,呜呜呜呜......”
苏盈夏道:“那紫芙呢?”
“今日一早便回府去找老爷给小姐做主去了,”丫鬟的语气低落了些,“但小姐你可别抱什么希望,毕竟老爷一直以来都是向着大小姐的。”
她当然没抱什么希望,只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感和眼前栩栩如生与梦境中虚幻的物件截然不同的场景让她渐渐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莫不是——穿了?
言情小说看得多了,苏盈夏接受的十分迅速。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了解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毕竟纸上谈兵和上阵S敌还是有非常大的区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