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痛。
俞稚倒吸了一口冷气,堪堪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入眼尽是红色。
婚房?
桌上摆着一对龙凤烛,下面是几盘子桂圆红枣花生,而不远处,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双眸微眯,语气冰冷彻骨,“俞小姐醒了?把她扔湖里去。”
扔湖里?什么情况?
俞稚惊愕地抬头,意外对上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眼神幽冷犹如一汪寒潭,只一眼便能看透人心。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周遭怎么就变样了?这个男人的手段......
有点熟悉。
忽而一瞬间,她顿时想起自己最近在看的那本小说,这情节不是一模一样?她她她......不会是穿书了吧?!
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就挽起袖子,上前一边一只手,狠狠拽住了她,往门外拖去。
后背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把俞稚的思绪拉扯回来。
“好歹我也是皇上赐婚的将军夫人,将军就这样对我?”
俞稚一边说,一边趁其不备,反手一扭,只听咔擦一声,两个婆子的手腕就被她生生扭断。
“啊!”
……
“哎呀!将军可不要这么凶,我胆子小,容易被吓到,万一吓死了,更不好交代了呢。”俞芷故作害怕地抱着双臂,眨巴眨巴眼睛,这小模样,可看不出半点害怕。
池墨半眯着眸子,紧盯着她,“你想怎样?”
俞芷说得对,如今他兵权被夺去大半,又双腿残疾,皇上自然不再忌惮,留他性命不过是不想被天下百姓口诛笔伐,但若是给了皇上S他的借口,那他的性命是保不住地。
更何况,眼前的俞芷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好奇,他倒是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嗜血的兴奋。
俞芷心尖一颤,这男人生得好看就算了,周身还带着这么一股子S意,反差太大,叫她心里慎得慌。
“我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安稳一生罢了,我听闻将军早已心有所属,也不求将军夫人的荣光,将军只消把我送去乡下庄子,我们互不约束,将军以为如何啊?”
女子双眼明媚,如同三月骄阳,对上这样的眼神,池墨脑海中有片刻的停滞,片刻之后,心中便生出几分懊恼,他又怎会被一记眼神迷了眼。
随之便不悦地看向她,嘲讽道:“就凭你,也敢跟我提条件?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除掉你而不被皇上发现。”
呵!
不耐从她眼底一闪而过,浸Y朝堂多年而不被虎视眈眈的皇帝朝臣拆吃入腹,自然是不好对付的,可她偏偏还有底牌。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的双腿之上,“是吗?将军意气风发,在战场上浴血S敌,难道就甘心在轮椅上度过余生?也不尽然吧?”
眉眼带笑地看向池墨,果然从他眼底捕捉到片刻的不甘。
只消片刻,足矣。
被女子再三提及双腿,池墨心中已然不悦,若非皇上疑心,他又岂会落得这个地步!暗暗捏紧轮椅的扶手,深邃双眸中满是风雨。
……
“嘶!”丫鬟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贱婢!本小姐的路你也敢挡,还当这里是你丞相府吗?”姜安月软鞭一收,别在腰间,眼神中满是森冷。
丫鬟强忍着痛意跪在地上,额头上布满冷汗,“奴婢知晓这里是将军府,但奴婢的主子嫁给了将军,便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安月小姐这般行径,莫不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满?”
“你!”姜安月一时被丫鬟的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发狠,“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这府里的主人是谁了。”
话音未落,她身边的几个丫鬟婆子一拥而上,将丫鬟按在地上劈头盖脸的一顿耳光。
“这不是昨晚差点就没了的表妹吗?怎么今儿个一大早就生龙活虎了?”俞芷一身白色里衣,打着呵欠站在门口。
“我肯定是不会死的,倒是你没被我表哥淹死,还真是难得啊!”姜安月见她出来,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腰间软鞭上,她昨夜可是听得真真的,俞芷当场折断了两个婆子的手腕。
俞芷目光落在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丫鬟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原著中这丫鬟对原身忠心耿耿,但是被姜安月找借口活活打死。
她心中一软,便对上了姜安月的眸子。
“那可不一定,表妹若是再上门挑衅,亦或是冤枉我,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说罢,俞芷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安月。
“俞芷,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张狂。”姜安月一向被娇惯养大,此刻被俞芷这么一激,顿时没了理智,扬鞭一甩,直冲俞芷的面门而去。
鞭子还未来,凌厉风刃便扑面而来。
俞芷眸色一沉,身子向边上一歪,就地一滚,出其不意,翻身一跃,狠狠一脚踹在姜安月的腰上。
“啊!”
姜安月惨叫一声,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